好聚好散的兩個人,為什麼偏偏到了這種地步呢?
「你到底想做什麼?」
謝以恒聲音很輕。
「我隻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罷了。」
我不由皺眉,隱約覺得他現在狀態很不對。
「你以為你能囚禁我多久?」
「新娘無故失蹤,他們不會報警嗎,謝以恒,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我們隔空相視。
謝以恒突然笑了聲。
「阿毓,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假的,隻有你是真的。」
「沒人能找到我們。」
他走近,單膝跪地仰視著我。
眼底浮現憧憬期盼的笑容。
「我們會在這裡相愛相守一輩子。」
心臟幾乎停跳。
很久之後,我才找回聲音。
「你知道了什麼?」
19
謝以恒沒回答我。
也正像他說的那樣。
已經過了半個月。
沒有任何人找到這裡。
甚至他出門補物資時沒有進行任何偽裝。
我心底的疑惑越來越重。
現在監控係統完善,不可能這麼多天找不到一點線索。
除非有超出這個世界的力量在乾涉。
是係統又出現了嗎?
謝以恒像重拾希望的病患,恢複了往常的舒朗。
他每天都會用輪椅推著我在這棟別墅裡行走。
「這塊區域,是我給你設計的閱讀角,累了可以躺在搖椅上休息。」
「這裡是娛樂區,我們閒暇時間可以在這裡下棋。」
「這裡是開放式廚房,你以前總說廚房太小擠不下兩個人,現在就不會了。」
......
他興致勃勃地把我推到後花園。
這裡栽種了各種品類的花。
一眼望去,像童話仙境。
謝以恒嗓音含笑。
「阿毓,以後每天清晨都可以自己摘到最鮮豔的花,喜歡嗎?」
我愣了一瞬,明白了他的意圖。
謝以恒在彌補。
這是他重新為我設計的婚房。
我隻覺得荒唐。
「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謝以恒一頓。
「不晚,我們還有很長時間。」
我看向他,語氣平靜。
「我不愛你,無論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喜歡。」
「就算你能一直困著我,最後也隻會得到一具屍體而已。」
話音甫落,一滴溫涼的淚砸在我的手背上。
謝以恒哭了。
他的眼中映出我日漸虛弱的身影。
從容不迫的麵具碎裂,透出巨大的恐慌和迷惘。
「那我該怎麼辦呢?」
「我該怎麼做才能重新找回你的愛?」
我垂眼:「放手吧,我們隻是彼此人生的過客,不值得你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謝以恒堅定搖頭。
「放手的代價我已經體會過一次了。」
「阿毓,你對我來說,是棲息地,是氧氣,是白開水,當時隻道是尋常,失去了才後知後覺,我不能沒有你。」
翻滾的複雜情緒最終被決絕替代。
他抬手擦去眼角的水痕。
「我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20
我開始向謝以恒提要求。
他反倒欣喜若狂。
我說我討厭坐輪椅。
他解開了我腳踝上的鎖鏈。
但他封鎖了三樓,我隻能在這一層活動。
不過足夠了。
謝以恒對我的印象停留在五年前。
溫柔無害,單薄瘦弱。
他篤定我再想離開,卻也對現在的處境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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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因為常年戶外運動,我的胳膊已經有了肌肉。
在他再一次出門後。
我去了早就踩過點的儲物室。
那裡有一個可以撬開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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