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為了他的錢。
要是沒有了錢,他在我心裡還不如蘇鬱。
「原來如此。」
崔璟自嘲地笑了兩聲,再無牽掛,轉身走出了門。
那道身影消失於濃濃夜色。
「還看?」蘇鬱捏住我的臉,陰陽怪氣道,「你怎麼不跟他走呢?」
我對上了他的眼睛。
立即想到,白天的那幕。
蘇鬱被人攔著往後拖,一手緊攥我的嫁衣。
「我求你了,你再等等我,我會中舉的!讓你當上官夫人,好不好?」
「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是你太窮了,等你有錢了,我再回來。」
我還給了他銀票。
「對了,記得花錢打點下,你肯定能考上。」
窮秀才沉默著,鬆開了手。
蘇鬱鉗製著我的下巴:「沒想到,我這麼快就有錢了,也不用考科舉了吧?」
確實太快了。
才兩個時辰,老天是在針對我嗎?
我不介意裝作害怕的模樣,充分滿足他的報複心。
「小魚,你信不信,我是被迫的?」我用力地咬了唇,擠出幾滴眼淚,「崔家勢大,我怕連累你。」
蘇鬱愣了愣:「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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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淚點頭。
「可是——」
他突然將手伸進來,用力握住我的小腿。
「我看到你勾著他的腰。」
「我,我那是......」
我的腦子轉得飛快。
「就算沒有了你,我也是要好好活下去的吧。」
蘇鬱幽幽地盯著我。
「是嗎?那你還挺隨遇而安的。那接下來,也要保持啊。」
裹身的被子被扯開。
「你要乾什麼?」我嚇了一跳。
蘇鬱傾身靠近,直勾勾地盯著我,雙手握住我的腰。
「睡我新納的小妾啊。」
他故意湊到我耳邊說:「他有沒有對你......」
「沒有!」我沒好氣道,「哪有那麼快?」
蘇鬱低頭輕輕地笑了,在我臉上狠狠地啄了一口。
「我也不快。」
「......」
翌日,蘇鬱帶我去見崔家夫婦。
崔大人問我是誰。
「我新納的小妾。」
「豈有此理!你才回來一天,你就納了妾?富貴不能淫啊!」
蘇鬱護在我身前。
「父親誤會了,他不是我納的,是原先那位納的妾。我窮日子過久了,不願浪費,就笑納了。」
崔夫人將目光投向我。
「景兒的妾?那怎麼不跟著去服侍他?」
我被問得啞然。
蘇鬱卻答得頭頭是道。
「他用我家的錢納的妾,自然就是留在我家了。更何況這樣的美人,已經不是他消受得起了。」
崔夫人打量著我,歎了口氣。
「景兒的確養不起她了。」
崔家夫婦對蘇鬱頗為寵愛,即便他搶了個妾回來,也沒有多說什麼。
我被蘇鬱安置在崔府。
他到處前呼後擁的,成日裡聽著人家喚他崔大公子,似乎格外受用。
除了我。
他不許我這麼叫他。
「誰知道你是不是嘴上說喊我,實則在想你未洞房的夫君崔璟?」
我仰著臉,去摸他的頭發。
「小魚,你把我想得太有情有義了。」
「我早就把崔璟忘得乾乾淨淨了。」
蘇鬱滿意地笑了。
「那就好。」
他吻了吻我的唇,讚許似地說,「就該這樣。」
我沒有騙他。
前幾天我還出於愧疚,惦記著那位前崔公子。
可我進了崔家,聽到下人說,崔璟有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妻,蕙質蘭心,詩書俱絕。
崔璟從未與我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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