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
她看了看羅晚晚陰狠的眼神，咬牙道：「是大小姐！奴婢親眼看見大小姐摔的！」
羅晚晚哭得更凶了：「姐姐，你做錯了事還要賴在我身上……」
彈幕裡一片罵聲。
【這女配沒救了，死性不改！】
【萃萃都作證了，肯定是她乾的！】
【男主快醒醒！這種惡毒女人不值得救贖！】
我看著衛影漣。
我想看看，這一世，你要怎麼救贖我。
衛影漣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一步步走到萃萃麵前。
「你親眼看見的？」
萃萃抖得像篩糠：「是……是……」
「好。」衛影漣拔出腰間的佩劍，寒光一閃。
「啊——！」
萃萃慘叫一聲，捂著嘴倒在地上，鮮血直流。
衛影漣收劍回鞘，語氣淡漠：「既然這雙眼睛看不清東西，那嘴巴留著也沒用。舌頭割了，趕出府去。」
然後他看向羅晚晚。
羅晚晚嚇傻了，連哭都忘了。
「你說這是孤送你的定情信物？」
衛影漣從袖子裡掏出一塊一模一樣的玉佩，扔在地上。
「孤怎麼不知道，孤什麼時候跟你定過情？」
「這塊玉，是孤前幾日剛讓人從宮裡送來的，本想給……」他看了我一眼，沒說下去，「至於你手裡那塊，不過是街邊的贗品。」
真相大白。
羅晚晚癱坐在地上，臉色灰敗。
我爹娘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彈幕瞬間安靜了。
過了好久，才飄過幾行字。
【臥槽……反轉了？】
【這女主……好可怕的心機。】
【男主好帥！終於有人信女配一次了！】
衛影漣走到我麵前，小心翼翼地拉起我的手。
「疼嗎？」
我抽回手：「不疼。」
心死了，哪裡還會疼。
那件事之後，羅晚晚被禁足了。
但我知道，她不會安分的。
果然，沒過幾天，宮裡傳出口諭，皇上要為太子選妃。
羅家兩個女兒都在名單上。
羅晚晚又抖起來了。
她覺得憑借她的才情和美貌，一定能豔壓群芳。
而我，一個在鄉下長大的野丫頭，隻會丟人現眼。
選妃那天，衛影漣親自來接我。
他給我準備了一套正紅色的宮裝，華麗得讓人移不開眼。
「這顏色襯你。」他幫我插上一支金釵，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你是正宮皇後的命，不用怕。」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上輩子，我也穿過紅色。
那是封後大典。
我以為那是幸福的開始，卻不知那是噩夢的開端。
「衛影漣。」
我突然開口叫他的名字。
他手一頓：「怎麼了？」
「你是不是覺得，隻要對我好，把上輩子欠我的都補回來，我就能原諒你？」
當啷一聲。
金釵掉在地上。
衛影漣臉色慘白，死死盯著我：「你……你知道？」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怎麼會不知道呢？那杯毒酒的味道，我到現在都忘不了。」
「穿腸爛肚，七竅流血。」
「陛下，您當時問我想要什麼諡號的時候，語氣可比現在冷漠多了。」
衛影漣渾身顫抖，想要抱我，卻被我躲開。
「別碰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你讓我覺得惡心。」
「你以為你是來救贖我的？不，你是來救贖你自己的良心的。」
「你看見羅晚晚的真麵目了，你後悔了，你想起我的好了。所以你回頭了。」
「可憑什麼你回頭，我就要在原地等你？」
「衛影漣，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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