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卷起來我看看。」
「嗯？」
我不明所以，還是聽話照做。
手指撚著衣擺往上，到一半倏地頓住。
我忽然想起，上腹那裡，還留著第一次手術完的疤。
來不及遮掩，李昭言的目光已經輕飄飄落到肋骨處。
眸光閃了閃，他蹲下身，手撫上我腰側。
指腹沿著疤痕邊緣緩慢碰了碰。
我的身體本能地繃緊。
他問：「疼嗎？」
我：「現在不——」
最後一個字還沒落下，皮膚傳來滾燙的觸感。
李昭言吻了上去。
觸感如蝴蝶振翼般輕盈，一下又一下，緩慢觸碰著，帶著微微的癢意。
我徹底僵了，手指蜷了蜷。
「哥，你……」
李昭言環著我的腰腹，順勢推到床上，雙臂撐在我兩側。
距離驟然拉近，呼吸纏著呼吸。
他垂眸看著我，問。
「小翎，可以嗎？」
……
再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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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失控了。
……
20
手術最終定在下禮拜二。
李昭言問我怕不怕。
我坦然說有點兒。
「但我會努力挺過去的。」我蹭了蹭他的臉，「哥還要帶我去吃大餐呢。」
他笑，「長大了。」
「給你做手術的是業內經驗豐富的外科主任，你的情況我們商榷過很多次。」
他緩聲，「別害怕，睡一覺什麼都好了。」
我眨眨眼，「我相信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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