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筆:「安分守己。」
三年後兩國會盟, 謝青琅趁夜潛入我行宮。
他褪去華服,露出滿身新舊交錯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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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可知耶律拓如何折辱我?」
我端坐鏡前卸簪,語氣平淡:「謝青琅,當年冷宮的毒蛇,是朕自己引來的。」
銅鏡映出他瞬間破碎的神情。
「你對我可曾有過半分真心?」
我回眸輕笑, 如看螻蟻:
「你會對叛主的狗動心嗎?」
他枯坐至天明,離開時踉蹌如老嫗。
不久,謝青琅被耶律拓新寵毒殺於帳中的死訊傳來。
彼時, 我正讓青雀擬旨冊封後宮一眾君侍位份,新選的小侍正將葡萄喂至我唇邊。
「陛下,」少年眼波流轉,「您就不心疼九千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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