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囚禁了曾經暗戀多年的天之驕女。
她因一場意外雙目失明,我便用綢帶蒙住了她的眼睛。
此刻,她麵色陰沉,帶著怒意,控訴我手段卑劣。
她問我,到底想要什麼。
我說,我想要她乖乖治病、安心養傷。
我會治好她的眼睛。
......
後來,她的眼睛真的被治好了。
我答應她會讓她回到原來的生活。
她卻瞬間不樂意了:
「什麼?這才關了我幾天啊?你在吊著我吧?你竟然敢這麼吊著我!」
「我告訴你,最好別讓我找到你,不然,我也讓你嘗嘗被吊著的滋味!」
我則心虛地無視她的威脅,乾脆利落把她連夜送走。
我本以為,一切將回到正軌。
直到——她真的找到了我。
那條曾經蒙住她眼睛的綢帶,如今緊緊縛在我的手腕,將我高高吊起。
我被迫腳尖點地,在她的目光下無處遁形......
1.
「聽說,幾個月前,輕雲宗那位大師姐季含霜,在對抗魔族之際,雖打敗了魔尊,但也遭到暗算,不慎落得個雙目失明、境界跌落的下場。」
「最近,又突然失蹤,至今下落不明,實在令人憂心。」
窗外正下著雨,雨聲淅瀝。在結束了一天的診療後,我的病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開始跟我聊起天來。
我則一副沒興趣再討論這個話題的樣子,專心收拾著桌上的雜物。等坐在對麵的病人終於把話說完了,才客套地擠出一個笑容來:
「季道友向來神通廣大,相信必定不會出事,我們就莫要太過擔心了。」
「對了魏小姐,您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家裡還有人等著呢。」
魏睦抬眼,饒有興趣地將我打量一番,這才緩緩起身。
臨走前,她輕飄飄落下一句話:
「聽說,柳醫師這次要休假三個月啊......」
「祝您休假愉快。」
我笑著應下。
待她走遠後,我鎖好醫館的門,步伐輕快,迫不及待地往新家趕去。
2.
進屋以後,我小心翼翼地推開了最裡麵房間的房門。
光線隨著我的動作照進房間,恰好照亮了床上的身影。
......正是失蹤已久的季含霜。
她此刻正仰躺在床上,手腕被縛在小床的四角,細長的鏈條緊緊纏繞著雪白的肌膚。一雙漂亮的眼睛,也被綢帶層層覆住,叫人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
我上前走近幾步,她敏銳地察覺到了動靜,立刻劇烈掙紮起來。
我連忙拿出堵住她嘴的東西,惴惴不安地在她身邊坐下,開始往她手心裡寫字。
她眉頭一皺,暫時停下了動作,靜靜地感受著手中劃過的軌跡,試圖理解我的意圖,想知道我究竟想乾什麼。
半晌......
「你這寫的什麼字啊,跟狗爬一樣,你讓我怎麼看得懂?!」
「來來來,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文盲啊?字為什麼寫得這麼醜?」
我:「......」
我傷心了。
為什麼這麼多人都說我寫字醜呢?
雖然,在此之前,已經有很多病人在我這裡反映過,我寫在方子上的字,他們看不懂了。
起初,他們以為,這些都是醫師的特殊字體,便去找了其他醫師核對。
結果,到最後卻發現,隻是我單純的寫字很醜。
還是自成一派的醜。
後來,我就很少親筆寫方子了,隻拿著傳音石給病人做記錄。
此時的季含霜,因為看不懂我寫的字無法交流,而再次怒火中燒。
她開始罵我,罵我厚顏無恥,罵我道德敗壞,罵我是變態。
還罵我是文盲。
前幾點我認。
最後一點,我認不了。
我好歹也是從天下第一藥宗出師的優秀畢業生。
你知道有多少弟子在那裡畢不了業、出不了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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