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看她,我看向謝玲瓏,兩人目光撞上。
肅王回來,看見這一片僵持。
便走至我身邊,低聲問詢。
「怎麼了?」
我回過神來,「沒什麼。」
圍獵通常是幾人組隊。
我與肅王一道,正在選馬兒時,才發現謝玲瓏也站在旁邊。
「玲瓏,你在發什麼呆呢?」
「快過來。」
姐姐喊了她一句。
謝五小姐搖搖頭,朝我走了過來。
「我可以跟你一起嗎?」
不遠處,謝扶玉也緊緊地盯著我看。
我搖搖頭,「人太多,我嫌吵。」
「而且...我與謝五小姐似乎並不熟。」
她眼中難掩失落,「是啊,我們沒見過。」
「但我看著你,總覺得親切極了。」
待她離開後。
我們朝林子深處走去,容泠試了試弓。
似是隨口道。
「謝家小姐看著並無惡意,也是誠心想與你交友。」
「看來他們謝家待你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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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看他,靜靜地問,「殿下這是何意,是想取消婚約嗎?」
「如果殿下很為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感受。
可能是有些遺憾,母親又要為我操心了。
「不。」
容泠回的很快。
雪下大了一點,他歎了口氣,脫下外氅遞給我。
「本王隻是擔心你會後悔。」
「我府裡清冷,我不懂怎麼對一個人好,也怕你會後悔沒選擇侯府。」
我道了聲謝,緊了緊身上的外衣。
「殿下放心,謝家不過是看在姐姐的麵子上與我交好罷了。」
「況且,做了選擇,就沒什麼後悔的。」
容泠垂眸看我良久。
別過臉,輕輕嗯了一聲。
在雪地裡,獵物少見,我和容泠也不急。
兩人就當散步。
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談。
直到回去時,誰也沒料到,謝玲瓏居然不見了。
孟如月眼眶紅紅地指著我大罵。
「玲瓏跑過去找你了,你就狠心至此,根本不顧她的死活嗎?」
「我早該知道,你從小就是冷血自私之人。」
「不然也不會為了攀高枝拒絕謝三公子,徒留他一人黯然多日!」
她聲音很大,吸引了不少世家貴女公子。
謝扶玉站在原地,視線停在我與肅王身上。
也並不出麵解釋。
連聖上都有些蹙眉。
朝我看來。
容泠臉色冷下來,「好大的膽子,本王的王妃也是你能編排的?」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10
肅王冷麵之性早已揚名汴京。
他可不像侯府好說話,也從不在乎世人如何怕他。
於是他這一沉下臉,姐姐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父皇,兒臣與孟小姐不過在這獵場外圍隨便走走。」
「沒進林子深處,也並無看見謝家小姐。」
這時,不遠處,世子正背著謝玲瓏出來。
她身上受了點輕傷,許是迷了路。
看見我,她掙紮著下來,把手上獵的兔子遞給我,「孟姐姐,我本來是想送給你做兔毛手套的。」
「沒想到惹了這麼大禍,對不起。」
我垂眸,看著她雙手遞來的兔子。
毛色雪白,的確是上好。
但我一直沒接。
很快,謝觀潮反應過來,就把她拉走了。
「玲瓏,別和她待一塊。」
姐姐也怒視我。
看台上有不少人議論。
「所以,關我們什麼事?」
「父皇,這事就這麼算了,不給我的未婚妻一個交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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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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