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媽媽去加拿大了,不會回來了,別等她了。”
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從樓梯那邊傳來。
四人抬頭看向樓上,金發碧眼的英俊男人拖著一個大垃圾袋走了下來。
“不可能!”
顧知行第一個出聲反駁:
“知微剛在學校拿了創新創業大賽金獎,還說要和我一起開公司,怎麼可能會扔下我和爸爸?”
“而且她男朋友還在國內,她怎麼舍得?”
男人嗤笑了一聲,指了指門外:
“知微把什麼都告訴我和她媽媽了,你們不是為了那個女孩子,搶走了她的生日,還拿走了她媽媽留給她唯一一件禮物?”
“忽視她這麼久,還拿她來惡意取笑,現在後悔了?遲了。”
傅崇行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無從說起。
他們四人握緊了手中從商場撿回來的東西,回想起生日宴會及後麵發生的種種。
還遠不止這些。
後麵的攔車、禮物、台風天......
他們越想越心驚,連白若泠哭著跑進來都沒發現。
男人提著那個大袋子,笑著出了門:
“喂,你們的小公主哭了,不去安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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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行抬頭看向白若泠,曾經柔弱的樣子現在顯得這麼矯揉造作。
她有些詫異地看向屋內,又滿臉疑惑:
“這個人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好擔心知微,她沒事吧。”
傅崇行盯緊她的表情,眼神裡沒有一絲擔憂,滿是虛假。
他好像頭一次看清白若泠。
這個女人和以前那些攀附自己的女孩子沒有任何區別。
每次她的言語裡麵都帶著鉤子,誘導他們冷落知微,隻圍著自己轉。
可偏偏他們四個人就是蠢,還看不清。
現在他後悔了,冷聲訓斥:
“真的擔心,剛才怎麼沒有和我們去找人?”
她第一次聽到傅崇行這樣說話,抬頭向另外三人尋求幫助。
可他們都沒有理她。
她含著淚,跑進客廳找顧父撐腰。
可沒想到顧父見到她,卻臉色一沉,惱羞成怒地將一遝資料甩在她的腳下:
“滾!不許進顧家!”
“顧爸爸,為什麼,你們都怎麼了?”
白若泠哭得梨花帶雨,這回她是真的慌了。
明明幾個小時前,他們還說要給自己辦獨一無二的生日宴會,將過去十八年缺失的愛全部補全回來。
可現在一個個都不理會自己,連曾經對自己百依百順的顧爸爸都變了臉色。
她拚命搖著頭,她不想走。
散落的紙張上,白紙黑字明確寫著,顧城和白若泠無父女關係。
顧知行震驚地抬頭,盯著自己的父親。
他好像一夜之間老了許多,愁容滿麵地開口:
“白小姐,你已經成年了,答應你媽媽撫養你長大的事情我已經都做到了。”
“要不是你媽騙我說,你是我的女兒,我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親生女兒和老婆都遠走他鄉。”
原來是這樣。
白若泠膝行爬過去抱住了他:
“顧爸爸,養恩更比生恩大,我一直把你當自己爸爸來看待,我不要走。”
傅崇行翻看著手機裡的消息,聞言冷哼了一聲:
“是真的有感情,還是為了顧家的名聲在外耀武揚威,你自己心裡清楚。”
他們在的五人群裡,傅崇行發去了自己托人調查拿到的視頻。
視頻裡麵,白若泠不像平時那麼柔弱,而是滿臉得意地對著其他女生炫耀著四人對她的寵愛:
“他們四個男人真是傻,我隻是掉兩滴眼淚,他們恨不得給我摘天上的星星。”
“男人都是賤的,身邊有個那麼漂亮優秀的,非得要在我這種身上找保護欲。”
“你看我這手上戴的,身上穿的,哪樣不比她顧知微好?她隻能撿我挑剩下的。”
“什麼顧家大小姐,比不上我一根手指頭,你們等著我馬上就把她趕出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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