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狀
不對,不是問他們,是應該主動提出要幫忙!
雲見月道貌岸然,裝的一把好手,實際上卻是另一副嘴臉。
也就隻有雲臻燁相信她了。
想到這些,崔玉容更是沒忍住的回了嘴,
“意凝若是沒有被她影響到氣運,現在肯定是能夠飛黃騰達,還需要咱們這做父母的來低頭嗎?
肯定早就出手為我們解決了!”
雲臻燁不想在外麵對她動手,額角跳動著,咬牙切齒的笑道:
“是,她有本事這句話,你從多年前就說了。
可如今,連太子都懶得搭理她。
若是要我承認她是什麼福星,好歹自己也該有本事吧?”
“意凝是好的,隻是雲見月吸走了她的福氣而已!”
崔玉容急了,
“這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寵了這麼多年,難道還不知道嗎?”
“誰能旺我,誰就是我的福星。”
雲臻燁掐住她的手腕,目光陰翳,
“這些話你最好給我憋住,若是讓見月聽見了,心裡不痛快,不願意幫忙……
你這個主母也就不必留下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狠狠地一甩,崔玉容立刻被甩開一段距離,整個人踉蹌著,差點跌倒在地上。
對上雲臻燁陰惻惻的目光,崔玉容實在是沒有了繼續說話的膽子。
“國公爺,夫人。”
花奴聽著外麵的聲音停下,這才冷笑著走出來,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淡淡道:
“郡主如今的身子好了許多,知曉國公爺來,便就叫奴婢來請二位進去。”
雲臻燁眼睛一亮,立刻跟了上去,
“見月的身子如何了?”
花奴頭也沒回,
“郡主當初傷的重,想方設法的出了王府,幫王爺問出了一些消息,便就又病倒了。
前些年過的太苦,身子虧空的厲害,所以養也是養的時間久一些。
若是當年小姐身子康健,也就不會吃這麼多的苦。
禦醫說了,小姐那個時候差點兒都活不了了。”
聽得出來花奴的語氣,雲臻燁倒是一心念著旁支的事兒,立刻道:
“見月從前的日子的確是太苦了些。
如今,我也是想要好好補償的。”
崔玉容咬著唇,道:
“那再怎樣,前些日子我們一直在外麵等她,怎麼也不見她請我們進去?
到底是不想見我們,還是怎樣?”
花奴停下腳,轉過頭看向崔玉容幽幽道:
“難道夫人還不知道是為什麼?
您的心中隻有大小姐,郡主就算是什麼都不提,您也會覺得她是個胡攪蠻纏的討厭鬼……
跟夫人見的每一麵,夫人都不曾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一直都是輕視,都是厭惡。
奴婢都能看出來,難道夫人是覺得自己隱瞞的很好嗎?
既然當初已經報了不想她好的心思,又為何在如今郡主離開了定國公府後還主動招惹?
您是舍不得郡主,還是舍不得現在郡主能帶給您的東西?”
崔玉容被這幾句話給問住了,頓時哽著嗓子,道:
“你、你……”
“奴婢說的這些,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花奴一早就想要這樣痛痛快快的罵一場崔玉容,隻是之前不方便,也沒有機會,現在罵出來,心中的確是神清氣爽。
她也是現在明白了,怪不得小姐在遇見事情後,會直接選擇動手,先解氣再講道理。
這也未免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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