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黑塔的醫生。
還有比他更適合當小白鼠的嗎？
舒禾說做就做，點開光腦給言澈發了一條消息：“言醫生，你現在有空嗎？”
消息發出去，她想了想又補了一條：“明天就要正式上崗了，我想在正式工作前先練習一次，但找不到合適的練習對象……想問問你能不能幫我一下？”
一號塔頂層會議室，六道全息投影正在例行彙報。
“北區三號哨位的監測數據這個月波動比較大，上周有兩名哨兵汙染值超過85%，已經安排轉移到黑塔。”西瑞爾的聲音從分析儀器旁邊傳來，手指在數據板上滑動，“不過整體還在可控範圍內。”
“後勤物資的庫存清單已經更新。”裴時硯懶洋洋地靠在椅背裡，“天然食材的配額這個月比上個月少了三成，說是邊境運輸線出了點問題，再這麼下去，別說向導了，哨兵的營養餐都快供不上了。”
“邊境的事我聽到消息了。”司珩的聲音從主位傳來，“有幾支星盜在運輸航線上活動，已經通報給帝國軍方，他們答應加派護衛艦，不過具體時間還沒定。先克服一下，實在不夠就減少非必要崗位的配給，優先保證醫療組和高汙染值哨兵的供應，我會再催一下軍方那邊。”
“優先醫療組沒問題。”言澈接話，“不過高汙染值哨兵裡，強製關押組的精神狀態也需要營養支持，特別是地下層那幾位，汙染值都在95%以上，營養跟不上會影響神經係統的穩定……”
他的話忽然停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的投影。
言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腦屏幕，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抱歉。”他抬起頭，語氣平靜，關閉投影的動作一點都沒猶豫，“舒禾有事找我，我先下了。”
投影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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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他剛才是不是在笑？”裴時硯的豎瞳微微眯起。
“我沒看到。”卡裡安麵無表情。
“嘴角動了。”裴時硯很確定，“而且他說‘舒禾有事找我’的時候，語氣明顯跟平時不一樣。”
西瑞爾推了一下眼鏡，語氣客觀：“從聲波頻率分析來看，他最後一句話的音高比平時高了0.3個半音，語速快了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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