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禾實在不擅長應付這種場麵。
她“嗯”了一聲，沒再多說。
埃德加又和司珩寒暄了幾句，便帶著助理起身告辭了。
門關上後，舒禾轉過頭，對司珩說：“他們是不是吃錯藥了？”
司珩沒繃住，低低笑了一聲。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把眼鏡摘下來，用軟布慢條斯理地擦著。
“沒吃錯。”他說，“你昨晚做的事，白塔已經知道了，一個能單獨把謝驚淵從執行線上拉回來的向導，對他們來說，不是用‘稀有’兩個字就能形容的。”
他重新戴上眼鏡，看向她：“他們不是來帶你走的，他們是想在你心裡留個位置。”
一個如果舒禾離開黑塔，能立刻想起白塔的位置。
舒禾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揉了揉太陽穴，側頭去看司珩，想問他接下來怎麼打算。
話還沒出口，她先愣住了。
司珩身後有東西在動。
他今天沒穿黑色長披風，隻穿了深灰色襯衫，下擺隨意收在腰際。
舒禾看過去，正好瞧見他身後有九條毛茸茸的銀白色尾巴，從椅背兩側和底部垂下來。
有幾條正輕輕擺動，尾尖微微上翹。
舒禾眨了眨眼。
九條。
真的是九條尾巴。
每一根都蓬鬆柔軟，覆蓋著厚厚的銀白色長毛，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她看呆了，第一個念頭是：
這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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