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說“發光的東西都危險，趕緊挖了”。
舒禾越看越無語，最後在一個說“多半是汙染結晶”的評論底下沒忍住，用自己剛注冊的小號回了一句：
“不一定，如果精神力碰到會發熱，但沒有刺痛感，也許隻是還沒成形的精神體，保持觀察，別亂挖。”
她發完就準備退出去，誰知還沒退出，光腦就震了一下，有人回複她：
“你這解釋有點意思，有依據嗎？”
是那個叫“蛛蛛”的人。
舒禾挑了挑眉，打字回過去：“沒有，憑感覺，你好像很懂，那你來說說看。”
對方回得很快：“發光石頭大概率是精神力具象化的前兆，和精神體有關，建議你別亂碰它。”
“我沒說我。”舒禾回。
“你說了，你回的是你自己的情況。”
舒禾盯著這段話，有些毛骨悚然。
這人怎麼知道的？
她明明沒提神樹半個字。
正想著怎麼回，對方又發來一條：
“你的精神力波動和那個樓主不同，太明顯了，不用裝。”
舒禾不服氣：“你又知道了？”
“我看得出來，你回帖時的措辭比提問的人還緊張，還有，你星網的注冊地是七號塔，那裡目前隻住了一個人。”
舒禾騰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這個頂著Q版蜘蛛頭像的家夥，不僅知道她在七號塔，還知道她一個人住。
她第一反應是黑塔的跟蹤狂，第二反應是黑塔的網絡安全部。
她記得佐伊說過，網絡安全部那邊有人專門監控所有從黑塔發出的信息。
但這也太沒邊界感了。
她咬了咬下唇，敲字：“你是網絡安全部的人？”
對方不答，隻回了一句：“你如果不想別人通過星網查到你，就換個端口，現在這個，太容易了。”
舒禾盯著這句話，意識到一件事。
自己從進黑塔到現在，光腦上一直沒刻意隱藏過什麼。
她一直覺得這裡是安全區，可如果今天隨便刷個論壇都能被人認出來，那白塔的人豈不是更容易找到她？
她慢慢打字：“你是來提醒我的？”
“不是。”對方否認得飛快，“我隻是正好在查東西。”
“那你查到了嗎？”
“查到了，所以我回你了。”
舒禾看著他這別扭又繞彎的說話方式，忽然不那麼害怕了。
她甚至覺得這人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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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光腦調成私密模式，給“蛛蛛”發了一條私信：“你叫這個名字，是因為喜歡蜘蛛嗎？”
那邊過了好一會兒才回：“因為精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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