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聲，表示他也同意。
謝驚淵把頭轉向門口，追著舒禾的背影。
他的龍尾往她的方向又滑了兩寸，直到她走出門，才徹底不動了。
舒禾給言澈發了消息。
“謝驚淵醒了，你能下來一趟嗎？他看起來還不太清醒。”
言澈回複得很快：“我馬上到。”
不到五分鐘，安全通道的方向就傳來了腳步聲。
言澈來得急，白袍下擺沾著灰塵，翅膀在身後收得很緊，像是跑著下來的。
看到舒禾站在禁閉室門口，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你有沒有事？”他語氣關心道。
“我沒事。”舒禾反手握住他的指尖，“他醒過來了。”
言澈盯著她看了兩秒，鬆開她的手，轉身推門進去。
禁閉室裡，司珩靠在牆邊，雙手環胸，臉色不太好看。
謝驚淵半靠在床頭，黑發淩亂。
他的眼神準確無誤地落在了門口，落在跟著言澈一起進來的舒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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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澈打開隨身的醫療掃描儀，在謝驚淵身邊坐下。
數據板上一行行數值跳出來，他快速掃了一遍，又撥開謝驚淵額前幾縷亂發，檢查他瞳孔和精神圖景的初步反應。
謝驚淵的豎瞳在強光下縮了縮，接著又緩緩轉過去，看向舒禾。
他的視線一直跟著她。
“汙染值97.9%，還有繼續往下探的趨勢。”
言澈放下掃描儀，轉頭看向舒禾，眼裡帶著明顯的讚歎，“你做安撫非常成功，他精神圖景最外層已經開始自我修複了，這在SSS級哨兵裡幾乎是不可能出現的事。”
舒禾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我也沒做什麼，就是努力想要叫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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