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如茵的臉色卻徹底變得煞白。
“不行，不能這麼做！”
她不顧爹娘阻攔，快步衝上前，拚命破壞國師布置的法陣。
看著肖如茵反常的舉動，國師冷笑一聲。
“法陣是假的，可是淑妃娘娘這個反應，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下意識的反應，總能暴露出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裴辛言沒有回答，眼中卻閃爍著嗜血的恨意。
見裝不下去，肖如茵冷笑幾聲，露出猙獰的麵目。
她站起身，一改最初柔弱的姿態。
“是，都是我做的。誰讓肖離這麼不知天高地厚，敢和我搶東西。”
“從小到大，隻要我看中的，都得是我的。”
“在我說想做皇後的時候，她就應該乖乖把皇後之位雙手奉上。這樣我看在姐妹之情上，說不定會給她一條活路！”
“落得這樣的下場，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肖如茵把所有的真相都說了出來。
她說當初她之所以懷上孩子，是因為她假扮成我的模樣，給裴辛言下了藥。
流產，背叛，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
為的，就是將我取而代之。
她看著裴辛言，笑得無比殘忍。
“你知道九子離魂陣最重要的陣眼是什麼嗎？是孩子！是你和肖離的親骨肉！”
“你將肖離打入冷宮的時候，她已經懷有身孕了。是我命太醫下藥，打掉她的孩子，用死嬰設立了這個陣法。”
“裴辛言，你實在是太蠢了。”
“這個陣法會不斷腐蝕人的魂魄，讓亡魂每一天都無比痛苦。在你摟著我翻雲覆雨的時候，你心愛的女人，心心念念的孩子，都在冷宮裡受折磨呢！”
啪——
裴辛言一巴掌打在了肖如茵的臉上。
肖如茵一動不動，嘴角的笑意卻更深。
“殺了我吧，殺了我你的肖離也回不來了。”
“你知道為什麼我一定要折磨她嗎，因為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忍受，她的枕邊人日夜呼喊別的女人的名字。”
“你提起肖離一次，我就找人折磨她一次，你這麼愛她，這麼思念她，怎麼不早點來看看她？她變成這副樣子，都是因為你！”
裴辛言呼吸急促，向後退了幾步。
終於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
“住口，你這個賤人，朕要殺了你！”
國師急忙伸手阻攔。
“皇上不要中計，淑妃娘娘這是在故意激怒你。”
“與其這麼痛快的了結了她，不如交到臣手上，臣知道一個辦法，可以以魂養魂，讓皇後娘娘早日轉世輪回。”
裴辛言手中的劍咣當一聲落在地上。
短暫的恍惚後，終於控製不住的掩麵而泣。
“是朕太糊塗了……”
他半跪在地上，眼淚一滴一滴砸落。
“她說的沒錯，都是朕的錯，是朕讓肖離含冤受辱，死後都不得安息。”
說著，裴辛言滿臉痛苦的看著我。
“那些年，你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
記不得了。
長久的痛苦讓人麻木。
那段記憶在我的腦海中，已經變得模糊。
得不到回應的裴辛言苦笑了一聲。
他下令，將肖如茵和爹娘關押入獄，徹查當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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