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查
“不要!”
扶音不想因為自己的過失,導致這裡的人受到懲罰,尤其是綠瓶,她跟在自己身邊,已經受到了不少的苛待。
“人就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你說對嗎,瑾貴人。”
墨寒鈺的眼中沒有一絲的溫柔和情感,隻剩下無儘的冰冷和黑暗,這一刻,扶音是真的清晰地認識到,皇權至上,眼前的人是一個帝王,而非夢中的少年郎。
綠瓶被侍衛押走,就在院子裡,嚴刑逼供,可是她咬緊牙關就是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娘娘對陛下,是有情誼的!”
“綠瓶!”
幾鞭子下去,綠瓶的後背皮開肉綻,濃重的血腥味頓時充斥著整個院子,以前總是想要折騰扶音的幾個廢妃,此刻也躲在自己的宮殿裡,瑟瑟發抖的不敢出聲。
“冷宮中所有接觸過瑾貴人的宮人,全都送到慎刑司,死了也不要緊,但是朕,要知道真相!”
從冷宮帶走的數十人,甚至就連給冷宮送過一兩次飯菜的宮人都被帶走。
宮中人人自危,沒有人敢跟冷宮有絲毫的牽扯。
慎刑司的慘叫聲一直持續到了天黑,各個宮殿都大門緊閉,生怕下一秒就輪到自己。
扶音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卻換不來墨寒鈺絲毫的憐憫:“瑾貴人,嚴加看管,任何人都不許見麵。”
扶音被送到了冷宮最偏僻的宮殿,看守都增加了數倍,大門緊閉,甚至被人從外麵鎖得死死的。
沒有人跟她說話,她趴在門上,試圖從縫隙裡接觸到送飯的人:“綠瓶怎麼樣了?”
“其他的人呢?”
可是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回答她的隻剩下一屋子空空蕩蕩的寂靜。
這一次,她是真的與世隔絕。
人人自危的情況下,都知道跟瑾貴人沾邊的都沒有好下場。
就連送飯的人都要在監視之下才行,不管扶音吃了沒有,到了時間就會拿走,甚至不是開門,而是在角落裡有一個小小的門洞。
扶音不由得苦笑,現在她可真成了籠中雀了。
就是不知道綠瓶現在如何了。
“我要見墨寒鈺!我要見陛下,這件事是我一個人做的,跟其他人無關!”
“貴人還是留存力氣。”侍衛實在聽不下去了,敷衍地回答,“陛下說了,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他是不會見您的。”
他們拿不準陛下的心思,對這個瑾貴人也沒有之前那麼客氣。
扶音跌坐在地上,墨寒鈺這次是動了真怒了。
這要如何是好?
墨寒鈺回到禦書房,身邊伺候的人瑟瑟發抖,就連柳歸煙都不敢靠近。
也就隻有鄧得勝能夠在這個時候勸上一兩句:“瑾貴人是個良善的性子,或許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也未可知,陛下莫要氣壞了身子。”
墨寒鈺一言不發,禦書房不曾掌燈,黑漆漆的一片,他身著五爪黑袍,此刻仿佛與黑夜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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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為什麼?他對扶音還不夠好?她竟然要為了墨衡下毒?
毒害天子,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哦,對了,扶音已經沒有九族了。
墨寒鈺暗自嘲笑自己,到了這個時候,他竟然還在想這個女人的事情!
“鄧得勝,你去,吩咐下去,冷宮裡麵不必伺候,隻要人活著,其他的,不重要。”
鄧得勝大吃一驚,這位天子以前對瑾貴人的看重程度,旁人或許不知道,但是他久久地跟在身邊,是清清楚楚的。
如今隻要人活著,那瑾貴人……
可是他也不敢多說,隻能低頭領命。
墨寒鈺揮揮手,任由黑暗將自己淹沒。
任由他胸腔之內的怒火和恨意在這一刻爆發出滔天的力量,想要殺他,可以,就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他倒要看看,背後之人到底是誰!
一連數日,慎思行嚴刑拷打出來不少的東西,扶音被關在冷宮裡,當然不知道。
她對外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從頭上摘下一根簪子,這是她僅剩的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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