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切，到底還是他奢求了
所有的質問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泡影，墨寒鈺失望的後退了幾步，內心最後的一絲期待也消散的無影無蹤。
可扶音一如既往，還是那副樣子，墨寒鈺期待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原來，這一切，到底還是他奢求了。
扶音不知道墨寒鈺是什麼時候走的，綠瓶進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娘娘，還是早點休息吧。”
綠瓶自從在慎刑司受罰以後，身體大不如前，好在回到了綴霞軒，流水一樣的補品送了過來，扶音都給她吃了。
“娘娘，奴婢看陛下對您還是很好的，您這又是何必呢？”
綠瓶深深的歎了口氣，原先她總是覺得陛下挺好的，可是現在，扶音是滿宮裡唯一的例外，就連她都看出來了。
“到底是天子，怎麼會低頭呢，娘娘，還是您服個軟吧。”
綠瓶的話扶音沒法反駁，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又豈是一個小小的丫鬟知道的？
“罷了，歇了吧。”
一夜寂靜，扶音卻是沒有睡好，一閉眼，那支箭似乎就在眼前，再一次向著自己而來。
刀劍入肉的疼痛，她可不想再來一次了。
雖然睡得不踏實，好歹第二日也是到了天光大亮的時候才醒，精神狀態也好了不少。
柳歸煙的到來是她沒有想到的。
“瑾嬪，別來無恙啊。”
扶音跪在地上，規規矩矩的行禮：“貴妃娘娘萬福金安。”
柳歸煙擺弄著自己新做的指甲，許久之後才故作不知：“哎呀，紅娥，你怎的也不提醒本宮，瑾嬪現在可是有傷的，快快起來吧，你我姐妹何必這些個虛禮？”
瑾嬪跪在地上良久，有些踉蹌，好在綠瓶及時的攙扶著，這才沒有摔倒。
“妹妹這幾日不來請安，本宮還以為妹妹還在冷宮受苦。”
“是臣妾的不是。”
柳歸煙是貴妃，所有的妃嬪每日都要向她晨昏定省，在皇後定下來人選之前，貴妃就是掌管六宮最大的女人。
可是這幾日扶音身體抱恙，還是墨寒鈺親口免了請安。
“妹妹這說的哪裡話，畢竟是為了陛下才受的傷，本宮怎好苛責？”柳歸煙明麵上說著是不必多禮，實際上還是在指責扶音不懂禮數。
一個小小的嬪位，就該目中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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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音一言不發的坐在哪裡，任由柳歸煙說些什麼，反正又掉不了一塊肉。
瑾嬪的態度徹底的激怒了柳歸煙：“瑾嬪，你現在可算是守得雲開了，沒想到你還是挺有本事的。”
“娘娘說什麼，臣妾聽不懂。”
“聽不懂？”柳歸煙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怎的你一出來就出事？在冷宮多時都沒人刺殺，你一出來就如此的驚天動地，不錯啊，倒是本宮小瞧了你。”
“現在位份有了，陛下的寵愛也有了。”
柳歸煙想到那日的情景，便恨的牙根癢癢，在場的人都聽到了陛下的允諾，隻要她扶音想，那皇後之位，就是她的！
“娘娘的意思是，臣妾設計中箭？”
一時間，氣氛沉默下來，柳歸煙輕聲一笑：“難道不是？既得利益者，還在這裡裝什麼？”
這時候，扶音才看明白柳歸煙這次來的目的，微微一笑，麵不改色：“娘娘若是覺得，這一切都是臣妾的設計，大可以拿出證據來。”
“畢竟這利器入肉還是挺疼的，要不，下次，臣妾安排一下，由娘娘來當這個好人？”
“你放肆！”柳歸煙氣的站起來，指著扶音破口大罵，“你以為你擋個箭又能如何？我告訴你，本宮才是貴妃，你永遠都要向本宮臣服請安！”
扶音懶得慣著她，直視著柳歸煙：“陛下親口免了臣妾的晨昏定省，就連太後的宮中我都不用去，不知道臣妾是該聽陛下的還是貴妃的？”
如此伶牙俐齒的扶音，柳歸煙還是第一次看見，驚訝的上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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