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們父子倆的消息。
先是聽說陸家嶼的公司出了事，
好幾個合作商撤資，他抵押了房子貸款周轉。
然後是他兒子在學校的消息，
那孩子越來越叛逆，打架逃課，好幾次被叫家長，可陸家嶼一個人分身乏術。
後來有一天，我帶囡囡去醫院體檢，在走廊拐角碰見了陸家嶼。
他瘦了很多，顴骨明顯的凸出來，眼底發青。
看見我時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唇翕動了幾下，還是沒能喊出聲。
我點了下頭，抱著孩子就要走。
“芊芊，丞丞他，他想見你一麵……他發燒好幾天了，一直喊媽媽……”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眼裡滿是哀求。
我搖了搖頭，帶著囡囡走了
陸家嶼捂住臉蹲下去，肩膀一抽一抽地，可我已經不在意了。
再後來陸丞丞退學了。
陸家嶼把他送去了鄰市的一所寄宿學校，離得遠，來回要三四個小時。
他走之前，用陌生號碼給我發了一條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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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是說他知道錯了，他是真的很想媽媽回來。
我沒回。
又過了半年，我在超市碰見從前和陸家嶼合作的一個客戶。
那人聊天時隨口說起陸家嶼的近況，
“公司徹底倒了，現在租住在城郊，聽說身體也不太行了。”
“聽說父子倆關係也僵得很。平時陸丞丞都不愛回家。”
我沒接話，隻是笑了笑。
白宴在生鮮區挑魚，回頭衝我招手，
“老婆，今晚做清蒸鱸魚好不好？”
“好。”
我走過去，他接過我手裡的購物車，順手揉了揉我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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