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還。已歸還的全扣除。房子和額外贈與我不收。”
母親說：“不是拿房子逼你原諒。備嫁妝是父母應該做的，外人能去，我們憑什麼不能去？”
我說：“欠款該還還錢，不會自動恢複參加婚禮的權利。我的婚禮，我決定請誰。”
“能做的都做了。”父親說，“知予也受了教訓，你還要這個家付什麼代價？”
“我沒要房，也沒攔你們生活。我的決定不是讓你們付代價。”
母親遞來一疊信。
“這些話媽寫了幾年。不願叫爸媽也行，留兩個位置，讓我們遠遠看著。”
我沒有接。
“第一頁都不看，你怎麼知道寫了什麼？”
“我不需要知道。”
她紅著眼問：“還要懲罰我們多久？你爸睡不安穩，我天天想你，非要我們死了你才消氣？”
“這不是懲罰。”
“我隻是不用你們了。”
我把婚禮邀請名單交給工作人員。
父母的名字沒有在上麵。
他們仍然想讓我出具諒解書，想讓我回家住幾天，想用房子和錢換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我一次次拒絕。
不是因為我想讓他們痛苦。
是因為我終於不再把自己的生活當成獎品，拿去換他們滿意。
沈知予後來托人給我寄過一封信。
郵局問我是否要轉交。
我說：“不用，原封退回。之後再有她的信，同樣處理。”
她在裡麵寫了什麼，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婚禮前一晚，他問我：“明天緊張嗎？”
“有一點。”
“想吃什麼？熱的，慢慢吃，不趕時間。”
我說：“先吃飯。今天不看方案了。”
他笑了：“那我洗碗。”
“吃完我洗。”
“周末沒臨時會，我們去給老師送點東西。”
“周六上午去。下午我見客戶，你別替我安排別的。”
“記住了，沈負責人。”
“你周六有安排也提前說。”
“下午你見客戶，我陪老師修修櫃子，晚飯一起。結束了聯係。”
那晚我睡得很踏實。
婚禮上，老師替我整理好衣領。
“小時候讓你開口，總說沒事。成家以後不能還這樣。知道她累，你搭手；你累也要說。別把沉默當體貼。”
我點頭：“知道了。”
“家裡沒有必須忍的人。也不能說完就把事情全推給另一個人，一起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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