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唇重重碾壓在我的手心，燙得我指尖都忍不住蜷縮。
在我記憶裡，周鬱川始終冷冷清清的。
而此刻，如果不是知道對麵帳篷裡隻有他，我會懷疑是不是有一隻小狗。
半晌後，他似乎舒服了很多，不再難耐地輕哼，不再瘋狂用腦袋頂我的掌心。
五根手指被人當玩具一樣地在手中輕輕捏弄，我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也啞得很。
「你……好受些了嗎？」
觸碰我手的人猛然頓住，似乎徹底清醒，將手收了回去。
「好多了。」
「對不起。」
「謝謝。」
他說了三句話，我卻隻覺得手心空得厲害。
將手慢慢抽回來，我勾勾唇，慢慢進入夢鄉。
次日清晨，我坐在帳篷裡，摸了摸發燙的臉。
黑夜無限放大了曖昧的情愫，可太陽出來後，隻剩下了無限的尷尬。
我有些不知道怎麼麵對那個沉默內斂的少年。
帳篷外的水壺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我鼓起勇氣踏出去。
周鬱川的背影僵直一瞬，隨後又回歸自然。
「熱水。」
他遞來一壺水，我紅著臉抬起頭，才發現不對。
「你……還是很難受嗎？」
他的半邊臉呈現不太自然的潮紅，額頭隱約滲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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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黝黑的眸子，我突然想起，好像體積更大承受的癮症越劇烈。
「我沒事，休息會兒就好了。」
11
將一瓶熱乎乎的東西放在我掌心，他轉身就打算回帳篷。
我看著手中加熱的盒裝牛奶，咽了咽口水。
「那個……抱一下會不會讓你好受一點？」
叢林飄過幾隻飛鳥，我的心也像那些搖晃不止的樹枝一樣，變得不受控製。
見他呆愣著，握緊那瓶牛奶，我主動向前一步。
「要……試試嗎？」
周鬱川的懷抱帶著淡淡的雪鬆香，和謝琰每次恨不得將我揉碎進懷裡不同，他抱得很輕。
雙手克製地半懸空著，身子僵硬得可怕。
我試探著伸手環住他的腰，從指尖蔓延出來的酥麻感慢慢爬上心尖，變成克製不住的喜悅。
我喜歡他的味道。
喜歡他的懷抱。
喜歡他因為隱忍垂在我腰側緊攥的拳頭。
也喜歡他輕輕在我耳邊克製不住舒服的歎息。
高匹配度讓我們的靠近、擁抱都變得愉悅無比。
而我心底裡不停亂撞的小鹿，似乎又不隻是因為匹配度。
站累了，我們就坐下來。
周鬱川的意識似乎逐漸混沌，就像昨夜一樣，他輕輕地試探著勾著我的手指。
見我沒有抽回去，又握著我的手在他脖頸、胸口、腰側輕輕蹭。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也越來越燙。
我紅著臉，看著他因為難受而紅透的眼尾。
周鬱川好像比謝琰還好看。
我和周鬱川果然是第一名。
我們從群山出來時，謝琰還沒出來。
那天我和周鬱川抱了很久，抱到他徹底清醒，所以接下來幾天，我們隻是牽手，就已經足夠。
「宋眠！」
我剛回到家，門就被敲響了。
打開門，是熊貓謝琰。
「我在山上找了你兩天，你這兩天都是和周鬱川在一起？」
我輕點頭，他的呼吸一瞬間有些停滯。
謝琰忍不住想來拉我。
「你跟周鬱川在一起了？」
我搖搖頭，忍不住皺眉看他。
「你到底要乾嘛？」
謝琰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眼尾有些泛紅，委屈地癟了癟嘴。
「宋眠，你怎麼變得這麼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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