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
我內心挫敗，但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我又調理好了。
紀辰沒素質。
關老娘屁事？
我該教的都教了。
他學不會，就是他爸的基因有問題。
於是我聳聳肩：
「隨便，你愛喜歡誰喜歡誰吧。」
話音剛落。
一旁正在看好戲的紀然就皺起眉。
他麵色陰沉，一步一步緩緩逼近：
「周夕霧，你很喜歡對孩子冷暴力嗎？」
「不然呢？熱暴力嗎？」
我反正行呢。
彈幕不停滾動著罵我的話。
一大一小的臉色也愈發難看。
「辰辰。」
僵持之際，一道輕柔的聲音自背後傳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助理就已經一溜煙地跑了過去。
他撐著門，畢恭畢敬：
「宋小姐好，您今天想喝點什麼？」
「老樣子吧，辛苦了。」
我握著手裡的常溫礦泉水，忽然有點想笑。
這群人還真夠現實的。
03
宋清月熟稔地將手提包交給助理趙峰。
俯身向紀辰張開懷抱：
「你這小魔丸，有我還不夠嗎？一會兒我和爸爸帶你出去玩！」
「好耶！」
紀辰吧唧一口親在她臉上：
「我最喜歡清月阿姨了。」
彈幕：
【不愧是白月光！好美好溫柔！她抱住紀小寶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誒！】
【女主拒絕小寶的時候我都不敢看了，幸好有白月光穩穩接住小寶的情緒。】
【眼睛尿尿了，女主真的不配當媽。】
【外人都比親媽疼孩子。】
【額，我真受不了你們這群偽人了，女主不想去是因為紀小寶隻肯吃她做的飯啊！去個遊樂場他是玩爽了，女主回來還得洗菜做飯呢！】
【而且小寶六點吃晚餐、八點喝甜湯，晚一分鐘都是要鬨的。】
【更絕的是這孩子臨睡前還要女主 cos 童話人物演繪本，真是把親媽當成日本人整。】
【頂鍋蓋說一句，這要是我的孩子我也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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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女孩，我保證你是天使，哪怕你壓力一個四歲小孩（翻白眼）】
【你們這些女主控差不多得了！他隻是太愛媽媽了，他有什麼錯？】
彈幕吵得熱火朝天。
看得我眼都花了。
幸好宋清月及時上前，打散了那片令人眩暈的文字。
「周小姐，你先走吧，這有我呢。」
說著，她微微頷首。
不經意間，露出頸部曖昧的紅痕。
我忽然想起，她上次在電話裡跟紀然說：
「做戲就要做得真一點，我已經為你們犧牲了名聲，沒道理再找個陌生男人毀了我的清白吧？」
「心裡有鬼才叫吻痕，咱倆這頂多就算血管破裂。」
「紀然，你不會不敢吧？」
現在看來……
他當然敢。
我胃裡一陣翻騰，餘光恰好看到助理端著紅茶進來。
紀然倚著桌子，雙腿交疊，笑得漫不經心：
「桐木關的金駿眉，上次你說愛喝，就都給你留著了。」
趙峰緊跟著開口：
「是是是，宋小姐的喜好，紀總可是一直牢牢記著呢！現在愛喝茶的年輕人不多了，要我說，您二位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咳咳。」
律師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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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這場鬨劇的知情人，他想提醒對方別走歪路。
可惜，趙峰太想進步了。
「我呀，最看不上那些咖啡黨了，放著老祖宗的東西不喝，整天淨喝那洋玩意，最主要的是，根本和我家紀總聊不到一塊去。」
律師苦笑。
他總算知道，為什麼紀父在時，趙峰是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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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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