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蒼白地扯扯嘴角。
當了五年紀太太，第一次作威作福就失敗了。
說好的女主光環呢？
怎麼到我這都失效了？
07
長久的沉默讓紀然有些慌了。
「你要是想，其實也可以……」
「不必了。」
我快速打斷：
「你說得對。」
「你的員工，跟我有什麼關係？」
聞言，紀然臉色微微發白。
他死死抿著唇，像是在和什麼情緒做鬥爭一樣，眼底儘是不甘。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這樣的天之驕子，怎麼能對我這種「普女」低頭呢？
以前就算了。
現在他已經完全拿捏了我。
為什麼還要忍耐呢？
想到這，紀然稍稍鬆了口氣，冷哼道：
「不知好歹。」
而紀辰，則是十分敬業地捧起宋清月的手，脆生生地說道：
「姨姨的手又細又白，不像我媽，手上都是做飯時留下的疤，醜死了。」
他演得投入。
亦或是說，真情流露。
總而言之，完全沒注意到我已經離開了。
出了會議室，我點開閨蜜微信：
【把你說的那個離婚律師推給我吧。】
林薇回得很快：
【真的假的？你終於下定決心來跟我過了嗎？】
【等會兒把名片推你，就是我哥，你見過的。】
【呃……人有點龜毛，但業務能力沒得說，可以說是全京市最黑心的離婚律師，沒有之一，幫你扒掉紀然一層皮，不是問題～】
【榛榛說想乾媽了，你在哪？我去接你，咱們去逛街吧，刷我前夫的卡^^】
林薇一句接著一句。
沒有半點對閨蜜婚姻破裂的惋惜，有的，就隻有對未來住在一起的憧憬。
【好，我在紀然樓下的咖啡……】
還沒打完。
林墨的名片就跳了出來。
頭像上那個穿著修身西裝、雙手抱胸的成功人士嚇了我一跳。
我點開、放大。
那張清雋如玉的臉，倏地出現在我麵前。
林墨戴著金絲眼鏡。
皮膚蒼白、神態疏離。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清冷貴公子。
但根據我之前和他相處的經驗來看……
這人刻薄得舔下嘴都能被自己給毒死。
真要找這種人來做我的代理律師嗎？
我有點猶豫。
可下一秒，林墨的好友申請率先發了過來。
好吧。
很符合我對他的印象。
雁過拔毛、賊不走空。
任何賺錢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
妹妹的好閨蜜要離婚？
這錢他要是賺不上，那簡直和丟沒區別。
通過後，沒有任何寒暄。
林墨直接發來他的計費模式，以及一句：
【首次谘詢免費，你捋清思路，找我約時間。】
【謝謝林哥。】
我回複完，對麵就不再回了。
08
我和林薇陪著榛榛玩了一天。
傍晚又在肯德基見到了老熟人。
隔著人群，我看見紀辰左手漢堡，右手可樂，吃得不亦樂乎。
林榛榛怒了：
「我就說怎麼會有人不愛吃肯德基！紀辰這個裝貨！上次我給他分享，他還說這是狗都不吃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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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麻了。
我已經可以想象紀辰在幼兒園裡有多招人討厭了。
林薇皺眉：
「看來這孩子平時就是故意折騰你的。」
我剛想點頭，彈幕就從眼前飄過：
【毒閨蜜又來了，自己離婚就見不得別人幸福，偏偏女主還把她當好人。】
【可是閨蜜說的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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