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說了，是好像。」
我笑了。
林墨也笑了。
他說：
「男人通常會把自己包裝成很幼稚的人，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小孩不用承擔責任。」
「他們也喜歡立不懂愛的人設，因為……」
這次我舉手搶答：
「老師老師，這題我會，因為不知者無罪。」
林墨想說的我都懂。
他無非是在提醒我——
紀然早就開好了免責聲明。
一切傷害，都是他蓄謀已久。
所以……
千萬別心軟。
「回答正確，作為獎勵，老師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你準前夫的肋骨被你打斷了，後麵兩個月，大概是沒機會騷擾你了。」
謝謝老師。
這還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12
紀然不同意離婚。
我並不意外。
直接起訴就是了。
能離就離，不能離就跑。
換個角度想……
其實就是一張結婚證而已。
它約束不了道德與愛。
自然也約束不了人身自由。
我跑了。
警察還能把我抓回去不成？
所以……
愛離不離吧。
紀家那麼有錢，萬一紀然死在我前麵……
那我不是還能憑證領雞蛋嗎？
林墨說了，即便是長期分居的夫妻，也是能分到對方遺產的。
至於紀辰……
我對他的心情很複雜。
他的到來打亂了我所有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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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
我真的沒有那麼愛他。
甚至在坐月子的期間，一度想要抱著他跳樓。
可是……
我還是堅持下來了。
我認為，我已經儘到了母親的義務。
大概是親情緣淺。
我委屈了自己太多年。
不想再委屈了。
所以……
離開時，我抱了抱紀辰。
說：
「咱們以後，還是少見麵吧。」
13
我搬去了林薇家。
在林墨的強烈要求下。
我每個月都要向林薇支付兩千元的房租。
林薇嫌他多事：
「收個屁的房租，你一邊去，別挑撥我們感情。」
但我覺得林墨做得對。
朋友之間，越是感情好，就越要算得清楚一些。
不收租的話，將來我要搬家，或者林薇要用房間，都會變成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
托自己的福。
因為手勁兒大。
我過了兩個月的清淨日子。
可骨折總是會好的。
所以當我在樓下看到紀然時。
內心竟有一種終於來了的解脫感。
紀然瘦了很多。
整個人薄得像張紙片。
似乎隨時都會被風吹走。
我拎著給榛榛買的肯德基，微微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夕霧。」
他眼尾泛紅，聲音啞得不行。
他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從何說起。
最後就隻能一遍又一遍地喚我的名字。
我耐心應著。
等了一會兒，實在等不出第二句了。
索性直接趕人：
「你沒話說就走吧，我的熱辣香骨雞要不脆了。」
「不，我不走……夕霧，你是拉黑我了嗎？」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我抿了下嘴，用極度無語的眼神示意他——
再說廢話我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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