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最痛快的方式,不是手起刀落
宋同初推開綺夢紅樓的門,徑直走了進去。
卻見一個老鴇,脂粉氣味濃鬱,看到他們三人,雙眼一眯,打趣道:
“咦,這位…小娘子,該不會是進來找小倌兒的吧?”
宋同初展開折扇,絲毫不惱:
“剛剛被你們買進來的姑娘,我出百倍的價格帶走!”
見那老鴇眼神閃躲,顯然是想岔開話題。
宋同初扇子一收,麵色一沉:
“或者,我直接從王大人手中買下綺夢紅樓,改成茶樓!”
這便是要斷了她們的飯碗!
畢竟,茶樓可養不了這麼些姑娘。
那老鴇見這女扮男裝的少女,氣度不凡。
又一下子點出了,綺夢紅樓背後的老板。
便猜到,這人不是她能得罪的。
再說,剛剛那個姑娘,還沒費功夫調教,這一進一出就賺了百倍的差價。
她眼珠一轉,這個主直接就做了:
“好說,我這就將人給您好端端的請出來!”
說著她轉身就要上樓,卻聽到樓上有人高呼:
“不好,那小娘子要自戕!”
宋同初一把推開愣在當場的老鴇。
不弈知道是主子看重的人,腳尖一點,飛身上樓。
閃身就消失不見了。
等宋同初趕到,便看到秦臻臻手中一支銀簪死死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全身顫抖,卻狠厲的看向所有人:
“誰也別過來,否則,你們隻能得到一具屍體。”
宋同初看著她那張完好如初,巴掌大的小臉,終於鬆了口氣。
前世見到她時,姣好的麵龐上,有道深深的傷疤。
“你們都出去!”
當房門被關上,宋同初緩緩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秦小姐,你對自己的處境,了解嗎?”
秦臻臻本就全身戒備,房間裡沒有窗戶,光線不明朗。
此刻聽到聲音,她才知道,原來這位竟是個女子。
“你是何人?怎麼知道我姓秦?”
為了不讓家人找到他們,秦臻臻早就隱瞞了自己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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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姐不必害怕,我隻是找你談心的。你,知道自己的處境嗎?”
秦臻臻臉色一白,她的處境?
聰明如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雖不清楚眼前的少女,究竟是何人,但氣質明顯與這個青樓不同。
秦臻臻心中帶著防備,卻還是配合道:
“我被人拐到了此處,不過,我夫君回家發現後,定會馬上來找我的!”
她已經不是天真的少女,自然知道,青樓不是那般好進出。
且想到,周郎也不一定能很快的找到這裡。
於是抬眸,殷切的看向宋同初:
“小姐你既然是此處的貴人,可否幫我送信給我夫君?到時候,我們一定會感謝你的!”
宋同初凝視著秦臻臻,卻是在思考,該怎麼讓她不經曆前世的苦難,也發憤圖強?
她本是江南一戶富商的嫡女。
自幼聰明活潑,家中也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對她十分寵溺。
可十五歲那年燈會,秦臻臻遇見了周書生,兩人一見鐘情。
秦父看到周郎後,卻說什麼也不同意這門婚事。
秦臻臻一氣之下,竟跟書生私奔了。
周書生自詡才識淵博,便帶著秦臻臻輾轉到了京城。
參加了去年的科舉。
誰知道,來到京城後,才認清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你以為,你是別人拐進來的?你那周郎,還蒙在鼓裡?”
秦臻臻聞言一怔,抬眸深深看著宋同初。
“小姐說的什麼話?周郎肯定是不清楚的,我剛出家門就被人套上了麻袋,這不是拐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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