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你會後悔的!
宋同初收筆,將紙張遞給了一旁的秦臻臻。
這才越過書房的窗戶,直直看向宋懷姝。
看得出來,她最近過得風生水起,整個人都自信滿滿。
“二妹是來討說法的?沒錯,我就是縱奴行凶,且定是不止一回的,你滿意了嗎?”
重活一回,宋同初對於他們幾個白眼狼,是一點都不會慣著。
不殺他們也不過是,給幾個叔叔留後,僅此而已!
而對麵的宋懷姝聞言一怔!
長姐跟前世差別怎麼如此大?
可她今日來,不是為了吵架的!
於是眼珠一轉,直接抬腳走進了書房。
見桌上有杯盞,給自己倒了杯溫茶,柔聲道:
“長姐,我知道你對大伯他們甚是思念。但我們的日子還要繼續啊。而且,咱們過好了,才對得起他們的在天之靈。”
宋同初嘴角一勾,輕聲問道:
“二妹妹這是遇到什麼開心事了?還是覺得現在自己的日子過得格外滋潤?”
宋懷姝聽她問到自己的近況,正著急顯擺。
哪裡聽得出她言語之中的諷刺,又道:
“長姐!也別怪妹妹說你,遇到了事就要往前看,別整日鬱鬱寡歡蹉跎了人生!
我也勸你,不能隻守著父輩留下的資產揮霍無度、坐吃山空!
你看看我,我比你還小兩歲。就知道不能虛度光陰!”
她說的越發激動,果然這輩子離開了長姐,她更早的過上了好日子。
端起茶,喝了幾口。
卻見長姐聽完既沒有詫異、震驚,也沒有投來好奇的目光。
“長姐,都是自家人,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最近京城最大最紅火的浮生樓你聽過吧?”
宋懷姝眸色發亮,卻見宋同初還是沒什麼表情變化。
頓覺掃興,悄悄翻了個白眼:
“長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不知道出去見識見識,想來是還不知道浮生樓!那個就是我開的!”
她嗓音稍稍拔高了三分,在這書房回蕩開來。
“二妹妹真是好本事呢!那麼大的酒樓,你都能開起來?”
好不容易等到了長姐回應,卻沒想到是這般輕飄飄沒什麼誠意的一句。
宋懷姝就感覺自己是在對牛彈琴。
是了,長姐上輩子就一事無成,這輩子沒什麼人在身邊,更是無所事事。
根本不會知道,開一間酒樓需要耗費多少心神;
更不會知道,隻要做到京城第一的位子,浮生樓會給她賺多少錢。
如若不是為了冬季,能隨太後去溫泉山莊。
她才懶得來看宋同初這張冷臉。
“長姐,上回你怎麼不聲不響,就衝動的把婚事退了?”
“大伯母是個孤女,你沒有外祖沒有長輩相商,怎麼也不去問問我母親還有三嬸?”
宋同初正在收拾書桌,此時聽到宋懷姝終於直奔主題了。
這才轉身緩步走到了桌旁,坐下。
“哦?二妹妹覺得我衝動了?那我若是去問二嬸,她會跟我說什麼呢?”
宋懷姝眉頭微蹙,脫口而出道:
“當然是衝動了,長姐你也不小了,怎麼能聽風就是雨?你平日不出門定是不清楚,其實季公子跟太子根本就沒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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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同初倒了杯茶,小口喝著,問道:
“哦?季公子不過一個庶民,而且現在婚事已經退了,二妹你現在來關心,是不是晚了點?”
誰知宋懷姝聞言,接道:
“不晚的,長姐,我今日去季府赴宴。想到你跟季公子有過婚約,就這般因為誤會散了,實在可惜,所以我特意找季姐姐打聽了。”
她說的眉飛色舞,不知道的真會以為,她是為自己著急:
“誰知道那個季公子啊,對長姐你餘情未了!你隻要……”
宋懷姝說的眉飛色舞,宋同初實在忍不住。
手腕一揚,杯中的茶水一絲不落,全部潑在了她臉上。
“啊!宋同初,你乾什麼!”
“宋懷姝你是鬼上身了還是失心瘋了?我的婚事輪得著你來插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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