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環又亮了一下。
他跑遠後，我對著那堆火笑。
"該收網了。你以為變成一堆火我就認不出你？"
大黑從黑暗裡撲出來，一盾把他砸進牆裡。
加工廠的地牢裡關著幾十個姑娘。
"高層已經被我解決，你們可以回家了。"
我以為她們會哭，會跑。
結果一個女人紅著眼睛衝我吼。
"你懂什麼！外麵連口水都喝不上，隨時會被變異獸吃掉！"
"在這裡雖然要乾活，但每天能分到半個罐頭！"
"你毀了這裡，就是斷了我們的活路！你還我們庇護所！"
我看著她，看了很久。
金環沒有亮。
一點都沒有。
我笑了笑，轉身往外走。
"我隻負責砸碎鎖鏈，不負責治愈軟骨病。"
"大門敞開著。想留下等死的，悉聽尊便。"
風雪撲進廠房，卷起一地灰。
身後有腳步聲。
先是一個。
然後是三個、十個、幾十個。
我沒有回頭。
14
回到全安縣那天，天空第一次放晴。
不是暖，隻是雲散了。
大黑在雪地裡打滾，小黑趴在我肩膀上甩尾巴。
"主人，我們要一直住在這裡嗎？"
"嗯。"
"那外麵的人呢？"
"外麵有救援站，有基地，有比我更擅長這些事的人。"
上輩子我認定誰危險，就恨不得立刻解決掉他。
這一世我學會了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防爆門緩緩落下。
"。家回迎歡——過通證認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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