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有點緊，眼眶也有點酸。
有個男生察覺到氣氛不太對，試探著開口。
「要不算了吧？」
蘇澈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來。
「學長這麼玩不起嗎？」
我咬了咬牙，目光落在桌子中間那瓶白酒上。
100毫升的小瓶裝，擺在果盤旁邊，孤零零的。
一般來說，這種酒隻是象征性地放著，沒人會真的喝。
偶爾有人抽到喝酒的簽，也隻是倒一小杯意思意思。
剩下的最後都是幾個男生分了。
我伸手把酒拿過來，擰開蓋子。
溫阮這時候忽然走過來。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
「沈確。」
我頓了一下，低頭看著她扣在我手腕上的手。
她的手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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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白皙圓潤。
以前這雙手幫我拎過書包、剝過蝦、係過鞋帶。
但現在我拂開了她的手。
然後我仰頭把酒灌進了嘴裡。
酒很辛辣，入嘴的一瞬間我就想吐。
但我咬著牙硬生生咽了下去。
喝完最後一口的時候，我實在忍不住了。
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
眼淚也被嗆了出來。
良久，我聲音沙啞。
「可以了吧？」
06
沒有人說話。
溫阮還站在我旁邊，臉色十分難看。
其他人都沉默著。
一個女生忽然站起來，聲音有些慌。
「那個……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小組作業沒做，先不玩了。」
她說完拎起包就走了。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找理由離開。
最後，房間裡隻剩下我們三個人。
我的腦袋越來越暈，胃裡也翻江倒海地難受。
我拿起手機，準備離開。
溫阮在我身後跟了上來。
「我送你回租房吧。」
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裡麵含著一絲關心。
我沒回頭，冷聲丟下一句。
「不需要。」
我打了輛車回家。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胃裡再次翻湧上來。
我來不及去衛生間，直接趴在門口的垃圾桶旁邊吐了。
我邊吐邊哭。
吐到後麵什麼都吐不出來了，隻剩下乾嘔。
眼淚也不停地往下掉。
我也不知道是因為難受還是因為委屈。
白酒的後勁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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