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處，明明風險很高。

謝菀垂眸盯著自己的滿杯紅酒，端起喝了起來。

一杯酒硬生生喝完，謝菀看著舒雁：“對不起。”

秦肅沒有什麼表情，似乎今天這個局不是自己安排的。

她不是心甘情願道歉，也不覺得自己有錯，舒雁感覺到了。

舒雁覺得不滿意，於是看向了秦肅欲言又止：“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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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道歉了，你還有什麼要求？”秦肅看向舒雁，冷冽的目光讓她剩餘的話都咽進了肚子裡。

謝菀撐著身子站起來，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重影，她頭昏腦漲的厲害。

人還沒走出幾步，直接‘咚’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飯廳裡一片寂靜，秦肅慢慢放下筷子，身子往後一靠。

“算是了了你的心願麼？”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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