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她很有滋味
秦家老宅，戒備很森嚴，從裡到外都有訓練有素的保鏢。
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
來過一次，謝菀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也就破滅了。
可能這就是秦肅想讓她看到的吧。
知道她的目的，讓她清楚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
回去的一路上，謝菀一如既往的安靜。
秦肅閉著眼，似乎睡著了。
到家後，秦肅沒讓謝菀攙扶，自己慢悠悠進門，然後走向了客廳。
他在茶幾前席地而坐，掀起眼皮淡淡看她：“再拿點酒過來。”
謝菀站著不動，低聲勸道：“您今晚已經喝了很多酒。”
“去拿酒。”秦肅收回視線，語氣沉冷。
謝菀沒再說話，去了廚房。
十分鐘後，她拿了一瓶酒和酒杯出來。
在秦肅自己倒滿一杯酒後，謝菀端來了一盤切好的蘋果放在他麵前。
“秦先生，生日快樂。”
秦肅看著多出來的一盤蘋果，怔了很久。
偌大的客廳一時間靜的落針可聞，謝菀心裡莫名有點忐忑。
這個人性情有點喜怒無常，她不知道自己心血來潮祝他生日快樂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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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男人抬眼看她，眼神星星點點，有種形容不出的複雜，嗓音乾乾啞啞：“你怎麼知道？”
“去接你的時候看到茶幾上的蛋糕了，如果是梁先生或者桑小姐過生日，他們是親密關係，應該會一起私密的過。”
秦肅瞧著她，失笑：“我還不知道原來你這麼有觀察力。”
“家裡沒有蛋糕一類的，隻好切了一個蘋果，祝你平安。”
秦肅目光回到那一盤簡單的蘋果上，又是好久沒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喝醉酒的緣故，秦肅此刻看著沒有了往日那般拒人千裡的冷峻。
眉眼溫和了不少，甚至還能感覺到他好像有點無法言說的憂鬱。
“你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謝菀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清醒過，在今晚見過了然然的新環境，她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她應該走了，臨走前，跟這個一直幫助自己的男人說句生日快樂，也是一種道別。
“如果你還要喝酒，我就先去休息了。” 說完，謝菀就準備回房去。
“陪我喝一杯吧。”秦肅靠著沙發邊沿靜靜注視著她的背影，嗓音裡透著幾分慵懶。
謝菀慢慢轉過身，本想拒絕，可跟秦肅四目相對後，拒絕的話便再也說不出口。
也好，過了今晚，她就要離開這個跟自己身份地位不匹配的地方了。
喝杯酒而已。
她拿來了酒杯，跟秦肅一樣席地而坐。
她的酒量怎麼樣，秦肅也知道，但還是給她倒了一滿杯的酒。
秦肅看著她小口小口的喝著酒，眼神漸漸有了很微妙的變化。
這酒比預想中烈，謝菀都還沒說幾句話，隻喝了半杯，人就開始恍惚，開始顯現醉態。
“秦先生，你是個好人。”
秦肅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猩紅的酒液在杯中慢慢旋轉，姿態萬千。
“原來你是這麼看我的。”男人眼底掠過一抹微不可查的惡意。
秦肅緩緩傾身靠近她，謝菀望著他，眼神迷離的厲害，都快失焦了。
他微涼的指腹輕輕掠過她的臉，喝多了已經開始犯糊塗的謝菀反應很遲鈍，竟然忘記了躲開。
“謝菀，再進一步吧。”秦肅眼底的陰鬱和欲望交織在一起，如同一隻無形的網，要將她整個罩住。
謝菀混沌的腦子被男人溫熱的氣息燎的清醒了一瞬。
“秦、秦先生......”看清了男人近在咫尺的臉和他眼底的不加掩飾的欲望，謝菀慌張的推開了他。
可是被酒勁浸染的身子輕飄飄的，沒走幾步，就無力的跌在了地上，膝蓋磕在地板上疼的發麻。
秦肅不緊不慢的起身，一邊解開襯衣領口袖口的束縛，一邊朝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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