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收藏的。
“站住。”
我喊了一聲。
兩人停在門口。
陳玉蘭回頭。
“又乾嘛？”
“我指著劉倩手裡的酒。”
“放下。”
劉倩愣了一下。
“憑什麼？”
“這是我的酒。”
“我媽說這房子裡的東西都是我們的。”
“你拿了我的房產證嗎？”
我問。
劉倩語塞。
“既然沒拿。”
“那這裡的一切都是我的。”
“包括那瓶酒。”
“那是空瓶。”
陳玉蘭搶白。
“裡麵的酒都喝完了。”
“我們就拿個瓶子玩玩。”
“也不行。”
我站起來。
走過去。
伸手去奪那瓶酒。
劉倩一縮手。
“不給！”
她突然抓起酒瓶往地上砸。
嘩啦。
玻璃渣子飛濺。
最後一口紅酒灑在地上。
像一灘血。
“你賠！”
劉倩尖叫。
“你欺負人！”
“我要發朋友圈！”
“我要曝光你！”
她掏出手機。
對著我狂拍。
閃光燈晃得我眼睛疼。
王經理上前一步。
擋住鏡頭。
“小姑娘。”
“這裡是私人場所。”
“未經允許不能拍照。”
“而且是你損壞了財物。”
“小心我們告你侵權。”
劉倩轉頭看向陳玉蘭。
“媽！”
陳玉蘭咬著牙。
拉著劉倩往外走。
“走！”
“不跟這種神經病計較！”
“以後咱們找更好的房子！”
兩人擠出門去。
站在花園裡。
鄰居們看著她們。
像看馬戲團的小醜。
陳玉蘭還在那裝腔作勢。
“看什麼看！”
“沒見過搬家啊？”
她拉著劉倩。
拖著蛇皮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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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小路往外挪。
背影狼狽。
我想起兩年前第一次見她。
那是家政公司推薦來的。
穿著乾淨的衣服。
雙手搓著衣角。
說家裡困難。
男人死了。
女兒上學需要錢。
看著老實。
我就用了。
工資開得高。
逢年過節還有紅包。
沒想到。
養了一條蛇。
“林小姐。”
警察做完筆錄走了。
屋裡隻剩下我和王經理。
還有兩個保潔阿姨。
公司派來的。
“這屋……”
王經理環顧四周。
“太臟了。”
“得徹底清理。”
“這牆紙肯定要換。”
“地毯也沒法要了。”
我看著滿屋的狼藉。
酒氣。
煙味。
外賣味。
令人作嘔。
“這酒。”
我指了指地上的玻璃渣。
“八千八。”
“記在賬單上。”
“地毯兩萬。”
“牆紙三萬。”
“還有精神損失費。”
“讓她賠。”
王經理麵露難色。
“林小姐。”“就怕她賠不起。”
“賠不起就起訴。”
“執行。”
“把她名下的那套老破小查封。”
“既然她這麼想住別墅。”
“就讓她知道代價。”
王經理點點頭。
“明白了。”
“我們法務部馬上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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