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涅……這可是數學界的半壁江山啊!他們都在給林葉鼓掌!】
【全體起立!全部都給我站起來!從今天起,這n方程,就叫做林葉方程,這數學,就叫做林葉數學!】
【這麼看來,林葉的實力在我之上!】
【自從我當年放學的時候被同學拉進了網吧裡麵,我就知道,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林葉了】
【不是,樓上的兩位,你們是吃菌子吃出幻覺了嗎?】
【吃拚好飯吃的】
【看我熱淚盈眶!這就是咱們華國的少年!在別人的主場,用一支粉筆,把全世界最頂尖的大腦都給征服了!】
【雖然我全程隻聽懂了「大家好我是林葉」和「謝謝大家」,但這不妨礙我跪著看完。那種氣場,那種自信,真的太給咱們長臉了!】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嗎?我18歲還在被窩裡玩手機看直播,人家18歲已經在普林斯頓重新定義流體力學了。】
【樓上的別說了,我已經在自卑中睡不著了。不過有一說一,林神最後回答德利涅教授那個問題時的眼神,真的太帥了!那種眼中隻有真理的光芒,絕了!】
……
震旦大學,數學科學學院的一間辦公室內。 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空氣中瀰漫著濃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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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正院士和徐子軒這對師徒,也同樣徹夜未眠,全程看完了這場直播。
當看到屏幕中全場起立鼓掌的那一刻,徐子軒猛地揮了一下拳頭,臉上露出了難以抑製的狂喜。
「成了!老師,林葉成了!」
徐子軒激動地轉過頭,對著張正說道:「林葉的理論邏輯閉環了!這意味著我們的那篇關於緊性缺失的論文,理論基礎徹底穩固了!這下子發頂刊也是板上釘釘的事了,甚至咱們在臨界空間逼近理論這一塊,也能走到國際最前沿去!」
看著弟子那興奮像個孩子的模樣,張正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心情卻是複雜到了極點。
老實說,在直播開始前,甚至在林葉推導的過程中,他內心深處那個狹隘的小人,其實還隱隱期盼著林葉能出點紕漏,或者被哪個大佬給問住。
畢竟,林葉現在攻克的,可是他們蘇派那麼多人夢寐以求想要摘下的皇冠啊!
要是真讓老對頭陳景明的人給拔了頭籌,那他們這一脈的麵子往哪擱?
但是,當看到林葉完美地化解了費弗曼的刁難,甚至從德利涅的提問中現場頓悟,疑似要將理論推向一個連他都感到心驚肉跳的高度時……
張正心中的那點芥蒂,終於還是隨著一聲長嘆,煙消雲散了。 「是啊,成了。」
張正放下茶杯,看著屏幕裡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嘴角泛起一絲苦澀卻又釋然的笑容:「贏真漂亮啊……而且是在那幫眼高於頂的洋鬼子麵前,贏堂堂正正。」
不不服!
他轉頭看向還在為論文能發頂刊而沾沾自喜的徐子軒,眼中閃過一絲恨鐵不成鋼,但更多的是無奈。
「你呀……」張正搖了搖頭,好氣又好笑地說道,「眼皮子還是太淺了,你光看到了你們那個緊性問題的論文穩了,卻沒看出來林葉最後那番話的含義嗎?」
「啊?他最後說什麼了?」徐子軒一愣。
「他最後回答德利涅時提到的算術幾何……」張正目光深邃,語氣中帶著一絲深深的敬畏,「他可能已經知道了該如何徹底證明n方程的正則性了。」
「你還在為撿到了幾個三瓜兩棗而沾沾自喜,人家林葉,已經站在山巔,準備向著最後的神座發起衝鋒了。」
徐子軒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屏幕,這才意識到自己和林葉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張正嘆了口氣,如果真的被林葉先一步完成了這個問題,他們這一脈,這麼多人,這麼多年的努力,都將成為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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