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扮一下，別太顯眼。”
待三人動身下城打探消息，聶錚又對李黨與牛山說道：“現下城上流言四起，你們必須把士兵分撥開來，不能讓那些喪失信心的人，動搖其餘兵士的軍心。”
李黨問道：“那該怎麼劃分？”
聶錚無奈地說道：“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看城破之後是生是死，用這個來劃分是最簡單的。一般情況下，城若是破了，府兵不會有好下場。第二種便是家族子弟，雖說不一定會死，可家裡的錢財糧食全都保不住，這些人同樣一心想要守城。靠這個標準，至少能劃出三百人出來。”
李黨點點頭問道：“然後呢？”
聶錚告訴李黨：“先把這三百人單獨召集起來，你們二人跟他們分析利弊，講明後果，先把人心穩住。這些人就是咱們的基本盤，就算真到城破那一步，好歹也有一批願意誓死抵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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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聶錚笑著對他們說道：“赤頭軍皆是烏合之眾，我們之所以處處被動，也是受困於城池。所謂成也守城，敗也守城。城牆給了我們抵抗的屏障，卻也拴住了我們的腿腳。若是真被逼到絕境，跟他們打野戰，這三百人不見得會比他們三千人差。所以你們也不用太灰心，就算城真的破了，這三百人也會是最後翻盤的希望。”
待到正午時分，包小六、老算盤、周桐三人回來了。
包小六喘著粗氣開口：“該查的地方、該打聽的人我們全都跑遍問遍了，就是查不到最先放出消息的那個人。”
老算盤緊跟著說道：“但有一點能篤定，絕對是有人故意在散播流言，不然消息絕不會傳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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