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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死相逼，依舊沒能換皇上出來。
氣氛烘托到頂點。
路程遠想要退是不可能了。
輔國公在他耳畔低語，“崔南綏步步緊逼，若你不能在她到午門之前讓皇上下令處死她，鹿死誰手就不一定了。”
他的聲音像是閻王低語，催命。
路程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牟足了勁兒，朝著午門紅牆上撞去。
瞬間鮮血噴湧，他整個人軟綿綿地從牆體上滑落。
頓時現場驚慌失措。
“路大人！”
小泉子也嚇壞了，沒想到他來真的，大喊，“叫禦醫。”
沒想到他話音剛落，禦醫就出現了。
“快將人抬到陰涼處。”
他迅速診治。
輔國公眯了眯冷眸，“看來皇上病的也沒那麼嚴重，禦醫來的挺及時啊。”
腳趾頭想都知道，禦醫是皇上提前備下的。
他是真的不怕路程遠血濺午門，背上千古罵名。
........
工部尚書府邸。
崔南綏坐在主位上，挑眉看著下麵跪成數排的家眷。
她們恐懼地打哆嗦。
一副驚嚇模樣，連頭都不敢抬。
為首的就是她回京第一日進皇宮推進荷花池的純妃。
純妃看見她，眼睛恨不能噴火，“崔南綏，你膽敢無令查抄尚書府邸，本宮定要到皇上，太後麵前告你！滅你九族！”
“你是隻會說這一句話嗎？”
初次見麵，她就用這種話威脅過崔南綏。
“這些年，想滅本帥九族的人有很多，至今為止，無一人成功。”崔南綏走到她麵前，低下頭，捏著她下巴。
“但本帥可以輕而易舉，滅很多人九族。”
她聲音不大，氣勢淩人。
純妃眼神裡流露出恐懼，忍不住吞咽唾沫，聲音小了不少，“你到底想怎樣？”
“說！路程遠派你到皇宮為妃，有何所圖！”
純妃緊緊攥著拳頭，把腦袋偏向一邊，眼神閃躲，“正常選秀，本宮不知道你再說什麼。”
崔南綏掐住她脖子。
細嫩的脖頸，很纖細，隻需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斷。
孫綿綿一路跟下來，有些腿軟。
她苦著一張臉問崔北瑤，“你姐一直這麼不顧後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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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收斂的了。”
崔北瑤回一個笑容。
阿姐這麼做，肯定有道理。
孫綿綿打了個寒顫。
這姐妹兩個，都是瘋子，一個敢殺人，一個敢遞刀。
純妃很沒麵子，掙紮著低吼，“崔南綏，你大膽，本宮是純妃，你要殺了我，皇上定會誅你九族。”
“太後還在國公府躺著呢！你說本帥敢不敢殺了你？”
純妃啞然，渾身僵硬住。
是啊！
太後，長公主她都敢殺，更何況是她！
頓時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本宮......”
“你敢胡說八道會害死整個尚書府的！”路夫人厲聲打斷。
一道寒光閃過。
陸夫人的手臂被生生削下來。
劇痛響徹整個上空，剛剛還很強硬的尚書府家眷，瞬間嚇破了膽。
崔南綏麵色冷淡無波，“繼續說。”
純妃已經嚇傻了，結結巴巴地回道，“父親大人讓本宮當眼線，事無巨細地將皇上一舉一動全部彙報給他。”
“還有呢？”崔南綏施壓逼問。
純妃跪趴在地上，“下毒，給皇上下慢性毒藥，目的讓他纏綿病榻，那樣，父親大人才有升官進爵的機會！”
“毒藥呢？”
純妃哽咽，“我愛上了皇上，實在是舍不得他英年早逝，然後就將毒藥藏在倚瀾苑後的合歡樹下。”
崔南綏將她扔到一邊，掀起地用帕子擦了擦手。
純妃慌亂地抓住崔南綏衣角，哀聲祈求，“我把知道的全說了，你能饒我一命嗎？”
“我可以戴罪立功，我知道爹爹將很多貪汙的銀款放在了暗室裡。”
崔北瑤立刻上前，呈上一份罪詔。
“純妃娘娘，煩請您簽字畫押。”
“簽了她，帶我們找到證據，阿姐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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