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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應你隻需要管我一日兩餐就行。”小祿子撓撓腦袋。
柳如溪被他逗樂了：“我當是什麼呢。隻要我這有，你喜歡的話，天天來吃都行。”
“那可說定了！”小祿子高興得跳起來。
柳如溪點點頭，旁邊的春雨、晨露也掩著嘴輕笑。
“還是主子您做的飯魅力大……”
“不過主子，您後麵食材準備怎麼辦？”
柳如溪指了指院裡那片開墾出的菜地，之前種下的蔬菜、種子，有些差不多都能用上了。
其實她早就想好，院裡的蔬菜隻是差一點能收成的話，依舊收了墊在上麵。而實際使用則用空間裡長好成熟的。
“咱們把經營範圍縮小，就隻用院裡能自產的食材做吃食，內務府送來的份例不作為主要食材。如若再出現之前麗妃、晉王那樣送食材來，咱們也可以用著，重點是不產生依賴。”
晨露和春雨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春雨：“主子說的對。之前咱的小灶人氣起來的快，可每天提心吊膽，生怕食材斷了，給不出訂餐的宮人交代。這下穩紮穩打的，手裡有糧，心裡不慌。”
晨露：“咱院裡不是還有一口荒了的小池塘？雖然說起來就是個小水溝，但如若主子有需要，奴婢跟春雨就想辦法看能不能弄好養魚，到時候讓小祿子想辦法搞點魚苗來。”
小祿子也連連點頭。
四人其樂融融坐在屋簷下，你一言我一語規劃著未來。
雨越來越大。
雷聲轟鳴。
趙子坤在王府床上翻來覆去，雙目緊閉，卻不斷有冷汗從額間溢出，衣襟汗濕大半。
夢裡十四歲的自己，領兵出征，凱旋歸來。連胄甲都沒來得及換，興衝衝就衝進大殿。
“皇兄！我們贏了！”
“北狄人退了，之前丟掉的城池全收了回來！邊境的百姓終於不用再受戰亂之苦，我們的江山守住了！”
趙子坤滔滔不絕說著戰場上的事，說著哪一場戰役最險，哪一個將領最勇猛。還繪聲繪色地描述勝仗時，百姓們夾道慶祝的熱鬨場麵。
他說的眉飛色舞，恨不得把每一個細節都現場還原出來給龍椅上那個人聽。
可說著說著，他突然說不下去了。
因為太安靜了。
他這才發，整個大殿靜悄悄、空蕩蕩，沒有文武百官，沒有官娥太監。隻有他自己站在殿中，龍椅上是居高臨下的皇兄。
不對，皇兄身旁還站著個約莫十四五歲的小太監。
小太監生得白淨，低頭，一副恭順模樣。可不知怎的，趙子坤卻總覺得那低垂的眉眼，透著若有似無的精光。
“說完了？”
皇兄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打斷趙子坤對那小太監的注視。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
“啊？”
“十五歲領兵，大獲全勝……你是不是覺得滿朝文武都該為你喝彩？”
趙子坤一時沒反應過來，正要解釋，然而皇兄根本沒給他機會。
“你來朕麵前喋喋不休說了一大堆，是想告訴朕，你翅膀硬了，你了不起？對嗎？”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趙子坤懵了。
他不明白。
他明明是在分享勝仗的喜悅，明明說的是他們贏了，是他們趙家贏了。怎麼到了皇兄嘴裡，就像是他在邀功、在炫耀一樣？
趙子坤急得也顧不上什麼君臣之禮，往前邁了一步，聲音都高了起來：“臣弟沒有那個意思！臣弟隻是高興！咱們的國家贏了，百姓不用再受苦了，臣弟——”
“夠了。”皇兄冷冷吐出兩個字。
趙子坤的話戛然而止。
“你立了功，朕知道。但你要記住，功勞是朝廷給你的機會，不是你自己的本事。沒有朕給你兵權，沒有朝廷給你糧草……你什麼都不是。”
皇兄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在趙子坤心上一道、一道割著。
他不懂為什麼皇兄會說出這麼冷冰冰的話，可皇兄卻依然自顧自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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