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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溪停頓腳步，回過頭看到趙子坤與趙瑀對峙的模樣，隱約能感到兩人間的暗流湧動。
將兩人帶入院子後。
柳如溪沒敢耽擱。
進了灶房，灶台還有宮人們送來沒加工完的食材。半塊豬肉、粉條、韭菜，還有靈禽今兒剛下的，沒來得及用上的兩個靈禽蛋。
柳如溪將粉條泡軟、切碎，加老抽、豬油拌勻上色。韭菜切成小段，與那兩個靈禽蛋一同炒散，加之前跟係統兌換的提鮮粉。
另取麵粉、鹽，加水拌成麵絮後，揉成麵團。搓長條，分成一個個小塊。擀成長方形薄片，再鋪上結合了粉條、韭菜靈禽蛋的餡料。
按照類似春卷的手法將其卷好，便製成一個“菜蟒”。再放入鍋爐中蒸，揭開蓋子時，豐滿的餡料依稀能從薄皮透出。
再用調料和魔鬼辣椒打一個蘸料，加醋。柳如溪被用托盤托著“菜蟒”和特製蘸料走出了灶房。
菜蟒色彩分明，僅用一層薄皮勻和著，味清但鮮美，從中間分開，便能看到裡頭豐富的餡料。
趙瑀將“菜蟒、送到嘴裡嚼了兩下，點頭：“不錯，鮮香適口。柳答應這手藝，禦膳房的廚子都未必比得上。”
“陛下謬讚。”柳如溪垂眼，恭敬道。
趙瑀抬抬下巴，示意柳如溪坐下一起吃。然而柳如溪一坐下，旁的趙子坤便默默給她盤裡也放了一個菜蟒。
動作嫻熟自然，柳如溪有些受寵若驚，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趙瑀。而趙瑀也隻是似笑非笑地端著水杯，看著兩人舉止略微親近，便道：“皇弟跟柳答應倒是熟絡得很啊。”
趙子坤麵無表情，隻道：“陛下說笑了。陛下不怒自威，柳答應這廟小，有陛下這尊大佛在，答應顯然都不敢動筷子。臣弟確實跟柳答應熟，因為臣弟之前厭食，多虧柳答應的廚藝好，幫臣弟調回了胃口，如今再也不會食不下咽，吃什麼吐什麼……看到肉就想到戰場上的場景。”
趙瑀喝水的動作一頓，他的嘴角牽強扯動了兩下，像是沒聽見般，徑直轉移這個話題。放下水杯，眼裡帶著審判看著趙子坤。
“皇弟可還知道自己的身份？朕可是聽說，皇弟這段時日常往這冷宮跑。到底是美食吸引皇弟……還是美人？”說罷，趙瑀忽然哈哈大笑。
然而與之相反的，是趙子坤愈發陰沉的臉。
夾在二人之間的柳如溪，也不自在地放下了手裡的“菜蟒”。
再好吃的美食，在這樣的高壓下，也都味同嚼蠟。
趙瑀成了唯一不受影響的人，接連吞了兩個“菜蟒”後，心滿意足地發出歎息。而後他的身體往後靠了靠，語氣慢悠悠道：“皇弟，你與朕同父同母，曾還幫朕守下過這江山，所以朕信你。但有些事……朕不想聽到什麼風言風語。你明白嗎？”
趙子坤放下筷子，直視趙瑀：“陛下，臣弟有一事不明。”
趙瑀挑眉：“說。”
“皇兄讓臣弟去處理漕運的事，漕運相鄰淮北一帶，臣弟也聽說……那裡最近不太太平？”
聽到趙子坤的話，趙瑀神色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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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趙子坤卻沒有太多情緒的起伏，仿佛在說的是另一個人即將要麵臨的事情，而不是自己。他語氣平淡繼續道：“鹽梟、水匪、還有北邊逃過來的散兵……最近那一帶危機四伏，皇兄在這個節骨眼上派臣弟去弄漕運，應該有其他目的吧。”
趙瑀沒說話，他與趙子坤對視著，半晌，直到趙子坤自顧自挑明趙瑀的私心：“陛下‘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讓臣弟再次出征。”
隨著趙子坤這句話的落下，桌上的氣氛降至了冰點。
柳如溪捏著筷子，如同石雕般在原地一動不敢動。趙子坤的坦然讓她捏了把汗，但想到趙子坤說的，趙瑀真正的目的是為了讓他出征……
不知怎麼，柳如溪心裡有點悶得慌。
趙瑀的笑聲打破這片死寂：“皇弟果然聰明。沒錯，淮北匪患猖獗，漕運受阻，朕需要一個人去平定。滿朝文武，隻有你最合適。”
“合適？”趙子坤冷笑，“陛下忘了之前的事，陛下是怎麼過河拆橋的？”
趙瑀的臉瞬間黑了。
“所以這次你要拒絕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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