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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倫對上她的視線,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應下:“可以。”
陸川在一旁跟著開口:“我也行。正好這段時間那老頭子不讓我去上學,閒著也是閒著,我可以跟著你們一塊兒排練。”
林菱一下子高興起來,抬手啪啪拍了兩下手掌:“太好了!那我今晚就回去找找,看看有沒有適合咱們四個人的話劇劇本。”
陸錦看著林菱興致勃勃的模樣,心裡也鬆快幾分,她輕輕蹦了一下,伸胳膊就想去挽住林菱。剛搭上她的胳膊,就聽見林菱“嘶”地一聲叫痛。
陸錦抬眼看向林菱:“怎麼了?”
林菱眼神往旁邊飄了飄,低聲道:“我沒事。”
沒事?這哪像沒事的樣子!
陸錦突然想起前陣子撞見的那些痕跡,她先虛扶著旁邊的景倫穩住自己的身子,緊跟著伸手抓住林菱的胳膊,就要把她袖子往上撩。
衣袖被掀起,胳膊上竟布滿了密密麻麻交錯著的青紫淤痕。
陸錦的手停在半空中,視線牢牢釘在那片傷痕上,連眨眼都忘了。
她心裡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胸口堵得發脹,她立馬伸手撩起林菱另一隻胳膊的衣袖。結果這隻手臂上不光鋪著大片淤青,還留著幾道刺眼的燙傷印子,像是煙頭燙的。
旁邊的陸川和景倫都安靜下來,目光落在那些傷痕上。
陸錦聲音微微發顫,開口追問:“誰乾的?”
林菱臉上扯起一個笑,急忙手腕一縮把袖子往下拉,遮住胳膊上的傷。
“沒什麼事,就是我那個爸,喝醉了有點認不清人了。”
聽見林菱解釋,陸錦那隻帶傷的腳不自覺在地麵碾了碾。
她心裡清楚現在多說也改變不了什麼,她放軟語氣,輕輕拍了拍林菱的手背安撫她:“林林,你先回家歇著好好休息。”
“好”林菱垂著眼,不敢對上幾人的目光,匆匆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等她的身影走遠,陸錦支著一隻腳,伸手一左一右,拽住景倫和陸川的胳膊把兩人往中間攏。
她轉頭看向陸川:“哥,你前幾天訂的那個捷克狼犬到了嗎?”
陸川被問得雲裡霧裡的,他點了點頭:“今早剛送到家裡。”
得到確定的答複,陸錦順手又把陸川的胳膊往自己這邊拽近了些,她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催他:“哥,你趕緊回去把那隻狼犬接過來。”
陸川挑眉,疑惑地問:“你又要搞什麼名堂?”
陸錦隻笑了笑,不肯多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陸川半信半疑地轉身離開。
等他走遠,景倫目光落在陸錦身上,緩緩開口:“你是打算放狗去嚇林菱的父親?”
陸錦抬眼對上他的視線,有些心虛的眨了眨眼。
剛才她已經找係統確認過了,林菱那個酒鬼爹今晚一定會穿過林菱家屋子後麵那個偏窄小巷,係統還給了專屬buff,捷克狼犬能精準認人,那時候嘿嘿!
但可不是簡單嚇他那麼簡單,要想從根本上避免林菱再受到傷害,還是必須拿出準確的證據。
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陸錦心裡一陣興奮,眼尾微微彎起,看著像憋著什麼壞主意。
她接著抬眼看向景倫:“對了,你說的是什麼辦法,可以兩天之內讓你爸主動來找你。”
景倫淡淡頷首,一字一句道:“甕中捉鱉。”
陸川回來之後,三人先在景倫奶奶家吃了晚飯。兄妹倆陪著老人說笑,哄得老人家心情暢快。
晚飯吃完,陸錦拄著拐,打算走在前頭帶路,往那條小巷去。
兩個男生見她行動不便,一左一右上前架住她胳膊往前走,景倫順手接過她手裡的拐杖拿在自己手上。
三人偷摸到巷子裡,陸錦拉著兩人挨著巷子深處的木箱蹲下身,自己則直接坐在地上,三人身子縮得低低的,湊成一團,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樣。
陸川手裡還攥著狗繩,捷克狼犬安靜伏在他腳邊。
陸川側過頭,壓著嗓子問陸錦:“小妹,我們到底要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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