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音撲了過去。
“那我就送你到這裡了。”說著,白衣少年便要走。
就在這時候虞音卻拉住了他,“我看到你的玉佩了,那是清微仙尊的親傳弟子才有的東西,你是長澤對不對?”
白衣少年沒有回答,隻是搖了搖頭。
“你就是澤兒,我是你娘你不記得了?”虞音抓著他的肩膀,“你是不是還在怪娘,不然你怎麼都不摘下麵具讓娘看看。”
白衣少年看著她,隨後轉身捏了個訣消失了。
“長澤?”虞時晚道,“他是東方家的長公子東方長澤?”
“長澤啊,長澤,你還在怪娘嗎?”虞音趴在地上,摸著早就消失不見的影子悔恨道。
“那他是我的親哥哥,是同父同母的親哥哥。”虞時晚站在原地喃喃道。
她想起了撐在她天空的那把傘,還有他潔白無瑕的衣角,以及那股將她從死亡邊緣拉回的、令人貪戀的溫暖。
伴隨著這些回憶一同蘇醒的,並非全是感激,還有一種悄然滋生的獨占欲。
“他是我一個人的救贖,也隻能是我一個人,他既然在那個風雪夜救回我,那他就必須永遠屬於我,再也不能擺脫我。”
等到後麵她光明正大被認回東方家的時候,那種微妙而陰暗的感情,終於找到了肆虐的土壤,如同陰雨季牆壁上瘋狂攀爬地濕滑苔蘚,無聲無息,卻頑固地蔓延開來,包裹住她整個心臟。
那顆在風雪中被碾碎了的種子,終究還是生長成了一株帶著毒的藤蔓。
她終於確定一點,她必須愛東方長澤。
因為是他是她的。
是他將她在無儘的黑夜與風雪裡撿了回去,是他給了她第二次生命。
他是她瀕死時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而且他是她在這個世界上血緣關係最親近的人,他們同父同母,理應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
虞時晚不知道東方長澤還記不記得自己十六歲時初見她的模樣,她唯一知道的是無論如何,她都要占有他,因為這是她對這個世界唯一愛的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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