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察覺的譏誚。
“上官姑娘師從名門，見識廣博，難道沒聽過蠱人成形需以‘生魂為引，活軀為皿’嗎？”虞時晚緩步上前，目光掠過那些被定住的慘白麵孔，最後落在上官蓉兒寫滿不解的臉上，眼尾上揚，勾出一份挑釁，但這份挑釁因為少女較為圓潤可愛的麵孔而顯得嬌俏傲氣，“他們此刻確實非人非鬼，但神魂未必完全湮滅。若直接打殺，與親手屠戮那些被禁錮的殘魂何異？這份業力，上官姑娘是打算自己擔著，還是讓你師兄來擔？”
上官蓉兒被這番話說得一愣，她隻知鏟除邪祟，哪裡想過什麼業力因果，當下臉頰微紅，有些氣急：“你……你強詞奪理！我自然是為師兄、為大局考量！這些蠱人分明已經是禍害……”
“好了。”裴淮真出聲打斷，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他看向虞時晚，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類似讚賞的情緒，快得讓人捕捉不及，隨後又轉頭看向前方，“這些人殘魂未泯，還有意識，也就還有一線生機。”
他語氣凝重：“當務之急，是找到施蠱之人。他既能製造蠱人，必然就在附近操控。”
上官蓉兒見師兄采納了虞時晚的意見，心中更是憋悶。她不甘被比下去，尤其是被這個來曆不明、看著年紀尚小的“嫂子”比下去，立刻搶聲道：“師兄說得對！我這就去前麵探路，定把那個藏頭露尾的家夥揪出來！”說著，她便要提劍往前衝。
“等等。”裴淮真蹙眉。
“站住！”
幾乎同時，虞時晚也跟著開口。
她走向上官蓉兒，語氣裡帶著一絲看穿一切的傲慢：“上官姑娘，你若此刻獨自衝出去，就不是‘探路’，而是直接去給那位暗處的朋友‘送菜’了，他正愁找不到新鮮的材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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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才拿過毒針的手輕輕劃過上官蓉兒的皮膚，幽幽道，“若上官姑娘被做成蠱人，想必要比那些廢柴強得多，就是過會兒猙獰的樣子怕是會和他們一樣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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