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們身上還停留著那種幻境的味道。”
他頓了頓，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遍，一雙眼睛忽然如狐狸般狡黠，“但那不是瘴氣幻境的氣息。城門外的幻境，是草木香混著水汽的那種清冷的感覺，像雨後深山。可你們身上沾著的，是另一種東西。”
上官蓉兒眨了眨眼，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袖子，又抬頭看他，“沒有啊，我怎麼什麼都沒有聞到，我身上什麼味道都沒有啊。”
老者笑了，他拿起昨天晚上提的燈籠，很奇怪，那燈明明已經熄滅了，但是老人的手剛觸碰到燈杆的時候，那燈竟然又亮了。
隔著一步的距離，燈籠裡的火光在她身前的空氣裡輕輕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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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雙手捏訣。
上官蓉兒突然發現自己身上好像多了一層淡淡的紫色光芒，仔細看徐雲身上也有。
“城門外的瘴氣幻境，是死物做的。陣法刻在地底下，借了山勢水脈，不傷人，隻攔人。可你們身上的——”他湊近了一點，又很快退回去，像是確認了什麼，“是活的。”
“活的？”上官蓉兒更不解了，她在宗門裡也學過這些術法幻境，但是從沒聽說過什麼活的幻境。
“曾經困住你們的那層幻境有靈，可以說是它主人的意誌，但是它的主人卻不是活人，但也不是死人。”
聽了這話，上官蓉兒隻覺得一頭霧水，她轉頭去看徐雲，“你能聽明白他講的什麼意思嗎？”
徐雲搖了搖頭，“還請前輩再解釋解釋。”
老者卻擺擺手，“放心吧，你們不會再像這樣被困在時間裡麵了，你們踏入是偶然，踏出來卻是必然。”
上官蓉兒還是不理解，徐雲卻道，“就像我們來到這裡一樣嗎？”
“你們踏入那片竹林是偶然，走出來是必然，就像你們走進我這裡一樣。”老者道。
“老爺爺你叫什麼啊，我總覺得你身份不一般，不是什麼普通看大門的，不然這裡的城牆也不會隻有你一個人來看。”上官蓉兒問道。
“我叫渡，渡口的渡，我的名字隻這一個字，能看見很多人看不見的，就比如——我能看見你跟我們陛下之間存在著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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