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就是她的書桌了。
再看了眼主臥裡的衛生間,普普通通的淋浴與馬桶,就是瓷磚用的時間久了,有些泛黃。
總的來說,比她在現代租的房子好多了。
“主人,您先做在這裡。”X從行李裡拿出一個柔軟的白色坐墊,放在客廳的沙發上。
“這個房間很久沒有人住,積了很多灰塵與汙垢,等我打掃乾淨,你再進臥室。”
姬小茶看著沙發上的軟坐墊,聲音溫軟:“可是客廳沙發也沒有積灰啊,不用放坐墊吧。”
‘雄獸接觸過的東西,肮臟的,汙濁的,不配觸碰主人!’
X的芯片裡不斷回蕩著刺耳的聲音,但開口卻說的是:“不清楚對方的來曆,或許有皮膚病、傳染病、過敏物質,雌性肌膚嬌嫩,不應直接觸碰。”
“好啦好啦,知道你最細心了。”姬小茶被他這一本正經的話逗笑。
她將坐墊從沙發拿下,防止在地板上,盤腿坐在上麵。
又拿出端腦放在麵前的茶幾上,投影出虛擬鍵盤。
“那我就在這裡工作,等你打掃結束。”她抬眸望著X冷峻無情的臉,水眸笑意朦朧。
明明空氣中除了淡淡的灰塵味,就隻有一點殘餘的雄性氣息和血腥味。
可X卻仿佛感受一股細雨襲過梔子花,淡雅清甜的芬芳。
“嗯。”X冷靜點頭,轉身進了屋。
X那邊正忙碌打掃,姬小茶也正式進入了《暗戀筆記本》的收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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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免試進入研究所的誘惑,荷莉猶豫了半晌,回頭看了看父親期待的眼睛,糾結良久,妥協點頭。
在場的人,除了江硯之外,都鬆了一口氣。
尤其是校董們,擔心荷莉反悔,甚至當場就讓她簽下了放棄機甲駕駛員的訓練,畢業後直接進入研究所的合同。
看似皆大歡喜的局麵,卻隻有江硯一個人半點感受不到歡喜。
當所有人離去後,江硯緊緊握住荷莉的手:“荷莉,你不用委屈自己,你花了那麼大的努力走到今天,不是為了讓自己妥協的,如果你想成為機甲駕駛員,就一定要去做。”
躺在病床上的荷莉一愣,默默撩起病服衣袖,露出她這段時間訓練時落下的淤青。
“如果繼續做駕駛員的話,我還會受傷的,你不心疼我嗎?”她歪歪頭,眼中含笑,語氣裡是訴不儘的溫柔。
江硯指尖輕輕拂過她白皙手臂上,觸目驚心的青紫,俯身在上麵輕吻了下,一滴滾燙的淚滴在淤青上。
荷莉手臂微微一顫。
“我當然心疼。”江硯抬起頭:“可是我更心疼你眼睜睜放棄自己,妥協回從前的模樣。”
荷莉眼裡的笑容像是刹那抽離。
“荷莉。”江硯的語氣不自覺變得粗重,像是豁出一切,義無反顧。
“你告訴我,你還想成為機甲駕駛員嗎?隻要你想,我可以放棄學業,成為你的安全員,全程保護你,絕不會再讓你在訓練時受傷。”
“荷莉,我喜歡你,我喜歡看見你笑,發自內心的笑。隻要你願意,無論前方是什麼,我都會陪你走到最後。”
江硯的神情堅定如山,看向她的眼神炙熱更似一團猛火,仿佛要將荷莉吞咽下的所有委曲求全,全都逼出來。
這還是荷莉第一次看見這般明烈的江硯,一時竟有些驚豔與失神。
良久,她才緩過神來,抱著江硯哈哈一笑:“笨蛋!”
“我從來都不想成為機甲駕駛員,而是研究員。”
“什麼?可是你——”江硯眼睛因為驚訝而睜大,顯出幾分懵:“那你這些日子吃得苦算什麼?”
“算苦肉計呀!”
“要想破窗,就要先砸屋。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畢業之後,等待我的隻有回家這一條路。”
“可現在我工作到手了,我的夢想也快實現了。”
荷莉笑起來,整個世界都因她而明亮。
江硯從震驚中回神,看出她的笑容不似作假,才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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