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小茶剔透的眸光略帶錯愕。
她打開靜音鍵,看向X。
X從客廳將水果捧花給抱了進來,語調平穩:“下午時李先生送來的,因為那時您在專心工作,忙完後又要準備泡澡事宜,我就來不及告知您。”
姬小茶點點頭,接過花。
這花在外麵放了半天,因為有花泥滋養,還是十分鮮豔,但是這些水果就慘了。
它們是果實,沒有莖葉,沒法吸水,可憐巴巴的躺在花瓣裡。
尤其是最嬌嫩的漿果,都變得有些軟了。
姬小茶撚起一串白醋栗,關掉靜音鍵,說道:“收到了,很漂亮。”
李鏽的笑聲從端腦裡傳出來。
姬小茶幾乎都能想到他那雙紫眸像寶石一樣熠熠生輝的樣子。
“水果呢?沒壞吧。”李鏽笑了一聲後趕緊問。
“沒有,很好吃,謝謝你。”姬小茶晃了晃手裡這串像流蘇一樣的白醋栗。
手臂的動作帶動了沒過身子的溫水,發出輕柔的嘩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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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還在她身後,替她紮起了頭發,開始替她按摩肩頸,緊繃了一天的肩膀,突然承受按捏,不禁泛起又酸又癢的奇異感。
她忍不住動了動身子,水聲更大了。
“姬小茶,你那邊怎麼有水聲?在乾嘛?”李鏽問。
“沒什麼,我正在泡澡,準備一會兒就睡覺了。”姬小茶說道。
李鏽的呼吸突然一急,瞬間不回話了。
姬小茶這會兒已經適應了X的力道,放鬆了下來,她反而問到:“那你呢?你淩晨三點打給我,就是問我吃沒吃水果嗎?”
“......嗯。”李鏽聲音輕輕地。
或許是夜深人靜的緣故吧,這聲音有種罕見的柔軟。
與他平時動不動就炸毛的樣子十分反差。
仿佛一隻能蹬死老鷹的瘋兔突然安靜了起來,被人抱在懷中,順著柔軟的毛發。
姬小茶自己的聲音也不自覺地柔軟下來:“那你怎麼知道我沒睡?”
“我看的。”
“......嗯?”姬小茶瑩潤的大眼睛微微睜圓。
“我看你陽台的燈熄滅了,就猜到你應該忙完了。”李鏽說。
“你、你在我樓下?”姬小茶一驚。
她著急站起來,X用吸水性極強的布吸乾了她身上的水分,套上一件睡袍。
姬小茶著急地跑到陽台邊,一推開窗戶,正好看到李鏽抬頭衝她笑。
“你、”姬小茶有些急:“你一直在樓下等著嗎?為什麼不上來?”
她撐在窗戶邊,紮起的頭發,露出一截她因為泡澡而白皙透著櫻粉的纖細脖頸。
李鏽失神許久,才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一種靦腆純情的神色:“因為不想打擾你。”
反正他回家也是一個人,不如就在這裡等著。
對李鏽來說,去哪裡都是一樣的,但至少這裡有姬小茶。
“那——”那你現在要上來嗎?
姬小茶本想這樣說。
可李鏽卻仰著臉,對她說道:“很晚了,你早點睡吧,我走了。”
他笑著衝她揮了揮手。
小區的路燈將他頎長清秀的影子拉得老長,那雙紫眸更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奪目許多。
翌日,姬小茶睡醒,照例第一件事就是先打開評論區看看反饋。
猶記得寫第一本的時候,評論區不是在饞荷莉,就是在罵江硯的,還有罵她的。
但這次不同了,評論區一水兒的哀求。
[求求你們別罵一片茶了,挾天子以令諸侯懂不懂?我真怕你們把一片茶罵破防不寫了,我家岩薔就這麼一直昏迷著了。]
[看到一片茶把岩薔寫得這麼慘,我就有一股火,這頭賤雄是知道怎麼膈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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