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彌爾下意識伸手護在的兩側,生怕她摔了。
但姬小茶卻直接順勢坐在了他的粗壯而緊實的雙腿上,雙臂摟著他精悍的腰,笑吟吟的眼眸像被吹皺的西子湖水,一下燒紅了艾彌爾的臉。
“呐,艾彌爾,今晚你就在我這裡睡吧?”她仰頭親他的下巴。
艾彌爾紅著臉,剛想答應,一旁的對講機傳來聲音。
“上校,守衛說有人要見姬小姐。”
二人動作一頓。
“是誰?”艾彌爾問。
“他說他叫李鏽,是、是姬小姐的雄性。”
“李鏽?他怎麼來了?”姬小茶心臟猛得一提,立刻摁下窗戶,趴在窗框往避難所的守衛處瞧。
此時,外麵寒風凜凜,暴雪片片如鵝毛,在地麵上積了厚厚的一層,光是這風刮在臉上就跟刀子似的。
李鏽他一個白富美,嬌生慣養,哪裡吃過這種苦?
艾彌爾看著姬小茶擔憂的神情,低沉回複道:“放他進來吧。”
說罷,他將懸在半空的懸浮車往下降。
快降落到地麵時,守衛剛好帶著李鏽過來。
“李鏽!”姬小茶迫不及待把車門打開。
外麵風雪肆虐,又是深夜,四周一片漆黑,隻有遠處零零散散的燈光,以及軍用探照燈時不時劃過,亮起一片。
李鏽在風雪之中,就穿著一套銀白色的衝鋒衣,淺灰色的短發被吹得淩亂無形。
聽到姬小茶的聲音,他抬眸看她,纖長的眼睫上落了幾片雪花,紫眸直直地望著她。
“小茶。”他一下子撲向她,兩人一起跌坐在副駕駛位上。
姬小茶連忙把車門關上,防止大雪寒氣往車裡灌。
“你怎麼過來了?這裡危險。”她伸手拍拍他肩膀上的雪花。
“你還知道危險啊。”李鏽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因為在外麵帶了太久,他身上都帶著一股寒氣,語氣也透著埋怨:“知道D區危險,你還在這裡待這麼久。”
“這不一樣,我是在工作嘛。倒是你,D區不是你該呆的地方,快回去吧。”姬小茶柔聲道。
“我不回去。”李鏽將臉埋得更深你,恨不得整個人就貼到她的心窩裡,雙臂把她的腰肢箍得死死的:“現在外麵這麼亂,你不在我身邊,我一直提心吊膽,還不如跟你一起來D區,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這樣至少我心裡踏實。”
姬小茶微微歎息,道:“其實,D區現在已經過一係列救災,已經沒有多少危險了,你不用擔心我。”
“騙我。”李鏽悶悶道:“我都聽說了,世界末日要來了,現在一張逃生方舟的票50億一張。”
50億?
姬小茶咽了咽喉嚨,好可怕的數字。
“不過小茶你別擔心,你一定會上船的,我買了兩張,等你實在堅持不下去了,我們就立刻走!”李鏽抬起臉來,精致如寶石的紫眸裡溢滿了得意,一副求誇獎的姿態。
姬小茶哭笑不得:“難為你惦記我。”
“那是當然,誰讓我是你的雄性呢。”李鏽湊上前,親了她兩下,薄唇相觸碰,李鏽的眼神裡明顯變得有些幽暗,呼吸灼熱起來,愈加深這個吻。
姬小茶連忙把他的臉推開:“李鏽,這裡還有人。”
“有人?”李鏽這才發現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艾彌爾。
“......”李鏽臉上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
他瞥了艾彌爾一聲,輕哼一聲,將臉扭到一邊,語氣彌漫著一股幽幽的酸醋味:“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連床都鋪好了。怪我,礙著你跟他快活了,我這就走,我去冷風裡站著,等你們結束。”
說罷,李鏽作勢就要往外走。但他那一雙還沒來得及被車內暖風捂熱的手,卻又像柔軟的柳枝一樣,一路從她的肩膀劃到她的心口,等著她主動握住。
“李鏽、”姬小茶雖然無奈,但總不能真讓李鏽在冰天雪地裡站著。
為難之際,艾彌爾卻突然起身:“小茶,軍隊還有些事,我過去處理。”
姬小茶感激得看著他。
這是艾彌爾主動給李鏽遞台階下。
但李鏽卻得寸進尺,後宅爭寵向來如此,一星半點的機會都不能放過。
他本來也沒打算真的走,不然那雙手也不會跟粘牙的蜜糖似的一直黏在姬小茶的身上。
一聽艾彌爾這樣說,他立刻毫不客氣地重新貼著姬小茶坐下,還佯裝大度道:“你這就走了?我原本來說,這床咱們三個擠一擠也能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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