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桌子,走到容瓷麵前:“把藥喝了。”
苦澀的中藥味兒頃刻間貫穿呼吸。
容瓷瞳孔收縮:破案了,謝尋昭請假是為了毒害她的!
“這就不必了吧。”說完,容瓷下意識抿緊了唇。
“昨天下了雨,你還熬夜,需要提前預防。”
“自己喝,還是我喂你?”謝尋昭一手端著碗,一手輕而易舉地鉗製住她的手腕。
“一定要喝?”
“一定要喝。”
對視幾秒。
容瓷慢騰騰地雙手捧住碗,像是捧起了千斤重的擔子:“我自己來。”
“好苦。”
容瓷被藥氣熏得眼睫潮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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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怕喝中藥。
這次的尤其苦。
像是把上輩子、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的苦都嘗遍了。
拋開性格不談。
容瓷單看容貌,幾乎稱得上聖潔。
尤其是她的眼睛,明明是形狀穠麗的桃花眼,望著人時,卻會讓人想起冰川裡燃燒的幽靜夜火,曆經千年萬年的淬煉,才生出這樣一雙剔透又矛盾的眼瞳。
此時卻用這樣一雙眼,做出可憐巴巴的神采。
“不苦你不長記性。”
謝尋昭指尖掠過她眼尾,取下一根掉落的睫毛。
動作輕而溫柔,說出來的話冷酷無情,“以後每熬一次夜,早晨就喝一碗藥。”
容瓷:“你是怎麼用雲淡風輕的口吻說出這麼專製殘忍的話。”
“你是暴君嗎!”
謝尋昭穿上西裝。
從容瓷眼裡的“暴君”搖身一變,又成了風度翩翩的矜貴公子。
臨出門,泰然自若地提醒她:“最近高溫,少往外跑。”
容瓷從小就是高精力高能量寶寶,若不是體弱多病,她更在家裡待不住。
親哥容清迢曾斷言:容暮暮上輩子一定是隻精力旺盛的奶牛貓。
謝尋昭甚至當著她的麵給管家下命令:“室外溫度超過三十度,就把門鎖了。”
等謝尋昭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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