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特別地勾人。
音質讓人不自覺的耳朵發麻。
容瓷揉了一下耳朵,又揉了一下,白生生的皮膚硬是被她揉紅了。
連帶著左邊耳垂,一直藏在發絲裡的蓮花印記都像是著火了似的。
“怎麼……了?”
容瓷猛地站起來,腦袋一暈,幸而及時扶住了櫃門。
謝尋昭語調是平靜的:“有事需要你幫忙。”
容瓷沒有防備,一步一步走向浴室方向:“來了。”
浴室距離衣櫃很近。
拐個彎就到了。
下一刻容瓷呆住。
水波紋的玻璃牆氤氳模糊,若是細看甚至能窺見那具完美性感軀體的輪廓。
容瓷連具體細節都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男人窄瘦有力的腰,肌肉勻稱,線條筆直流暢的雙腿,他踩在潮濕的地板上,水珠順著胸膛往下淌……
啊啊啊!
非禮勿想!
但她真的忍不住。
不知不覺,哥哥的身體她了如指掌。
旁邊石膏柱上擺放著一盆鬱鬱蔥蔥的垂絲茉莉,垂落的一串串小花,像白色風鈴在容瓷心底蕩起波瀾。
哥哥怎麼越來越不講究啊啊啊!
還以為他已經把衣服穿好才喊的她。
她立即轉身,結結巴巴:“哥哥,你要我幫什麼忙?”
“是沒帶衣服嗎?”
“你行李箱放哪兒了?”
早就忘記自己剛視察過衣櫃。
謝尋昭:“說說話。”
容瓷:“哥哥……”
小話嘮難得沒詞,眼前一片空白,隻有朦朧水汽的影子。
謝尋昭懶散地靠在瓷磚牆壁上,不容置喙:“不準叫哥哥。”
透過濕氣氤氳的玻璃。
謝尋昭能清晰看到原地蹲下的身影,不用看也知道,她耳朵一定紅彤彤的,又可憐兮兮的。
但這次。
謝尋昭並沒有心軟:“暮暮,我不是你哥哥。”
容瓷拒絕麵對。
雙手捂著臉,在那邊搖頭。
也不管謝尋昭有沒有看到。
謝尋昭沒看到但能猜到,他原本強勢的語調一轉:“暮暮,哥哥很難受。”
剛才還說不是她哥哥。
現在又自稱哥哥。
什麼話都被他說儘了!!!
謝尋昭沒逼太緊,不緊不慢地換成詢問模式:“知道哥哥的名字嗎?”
果然。
過了幾秒,容瓷很小聲地回:“謝、謝尋昭。”
“嗯,去掉姓。”
“尋……昭。”
“叫的很好,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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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尋昭已經很多很多很多年沒有叫她寶寶了。
突然在這種場合,叫出幼時的稱呼,容瓷感覺心跳要飛出來了。
為什麼偏偏是這種時候!
偏偏是他在……
浴室內水聲重新響起。
原本清晰的玻璃門,逐漸被熱氣熏得模糊。
連帶著容瓷的腦子也恍惚了。
但這一刻,她清晰地認識到。
謝尋昭對她的——
危險而蓬勃的欲望。
容瓷無法再像以前一樣,若無其事地以兄妹身份去麵對謝尋昭。
裝不下去了。
她很清楚,謝尋昭耐心告罄,所以要用這種方法,逼她徹底認清他們的關係。
謝尋昭其實一直都是這樣殺伐決斷的性格。
但容瓷現在很難繼續把“哥哥”這兩個字放到謝尋昭身上。
太玷汙“哥哥”純潔的稱呼。
容瓷又是半夜睡不著,但她沒跟往常的每天晚上一樣,壓在謝尋昭胸膛把他喊起來。
幸好。
她還有一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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