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暈過去之前,她聽到一句衝破天際的叫喊,沒等梁淺秋想出是誰在喊,她徹底陷入昏迷。
“夫人——!”
大片火把照亮站在湖邊的兩人,蛛果率先跑到湖邊,可她沒來得及抓住女人,眼睜睜看著她墜入湖中。
沈之雙和孫詩慌了,她們想跑,蛛果帶來的護衛將兩人團團圍住,受困境地即刻反轉,被困住的籠中鳥成了她們。
蛛果看著平靜的湖麵忍不住流淚,崩潰喊道:“快去把夫人撈上來啊!夫人要是出了事,我唯你們是問!”
沉默的隊伍聞言派出一人跳下河,“撲通”聲打在湖邊的每個人心上。
蛛果擦掉眼淚,努力克製住恐慌,叫出一人交代道:“快回去稟告少爺,快去告訴他夫人落水了!快!”
護衛轉身就走,很快就沒了蹤影,蛛果聽著撈人護衛傳出來的動靜隻覺一陣頭暈。
怎麼會這樣呢……
河裡肯定很冷,夫人最近身體本就不好,她的夫人怎麼這麼命苦啊!
她把目光轉向不安四處看的兩人,怒喝道:“將她們抓起來!”
“是!”
沈之雙和孫詩根本掙脫不開,護衛拿出繩子將兩人手腳都捆住,捆好後又將兩人捆在一起,使兩人動彈不得。
蛛果又把目光轉回湖裡了,她在心中祈求護衛的動作快點。
不管是誰都好,求保佑夫人一定要平安,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她都願意,隻要夫人平安就好了。
蛛果是在後半夜發現梁淺秋不見的,她始終睡不著,心裡記掛著她和溫允知的事,蛛果在想要怎樣讓他們和好,可想到半夜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她睡不著,便想著去夫人門前看看,站在夫人屋子前她也好受些。
可等蛛果走過去,卻發現梁淺秋屋子裡過分安靜,她有些慌,試探地叫了兩聲,沒有人回應她。
蛛果怕出什麼事,直接把門推開了,她跑到床邊,發現床上空無一人,她當場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撐著身體往回跑,去敲沐水的門也沒人應,這時候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蛛果又氣又擔心,夫人怎麼能不帶著她呢!
她當即就去書房找溫允知,向他說明梁淺秋不見的事,溫允知猛地站起身:“秋娘不見了?”
蛛果點頭:“我想夫人應當是回梁府了,她晚上跟我和沐水說過她要回梁府拿東西,現在夫人和沐水都不在府裡,那就隻能是回梁府了!”
“少爺,您派點人給我,我去梁府把夫人接回來!”
溫允知起初不同意,堅持著要親自去接梁淺秋,被蛛果一句話打回去。
“少爺,您就趁著這個時間去教訓一下三少爺和四小姐吧,隻是去接人而已,不會有什麼事的,再說了,還有護衛呢!有幾人能打過他們?”
溫允知被說服了,他同意蛛果帶著護衛去接梁淺秋:“如果出了什麼事,就立刻派護衛回來!”
蛛果連連點頭:“我會的,少爺您放心吧!”
他看著蛛果帶著人離開,心跳愈發混亂,他扶著門框緩呼吸。
良久,溫允知出聲:“去把溫敏達和溫盼芙叫過來。”
護衛趕回溫府時,溫允知正在書房訓斥溫敏達和溫盼芙,兩人死死低著頭不敢反駁,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溫盼芙最先受不住,大聲喊叫道:“我們又沒說錯!允知哥你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個什麼人!”
溫允知壓著怒氣看她:“秋娘是怎樣的人不需要你們來說,我自然知道。”
女孩搖頭,淚珠大顆大顆地掉落,她哽咽著開口:“不,允知哥你不懂,她家庭那麼惡心,怎麼能和允知哥你在一起呢?她根本就不配啊!”
“秋娘的家庭怎麼了?溫盼芙,誰讓你這樣編排自己嫂嫂的,別讓我再聽到你這麼說!”溫允知站起身,目光沉沉地盯著她。
溫敏達眼睛通紅,但就是倔強地不肯落淚,他看不下去妹妹這樣吞吞吐吐,直接大聲把真相說出來。
“梁淺秋她全家都死了!”
溫允知抬起胳膊要扇他,他梗著脖子把所有的事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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