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留給我,讓我沒吃沒穿地活著。”
梁淺秋盯著他:“你很想同我和離?”
溫允知以一種很怪的表情看著她,眉眼低垂,嘴角帶笑,他說:“我是認真的,我對秋娘的傷害已經存在,是我做再多也無法彌補的。”
“與其嘴上說一些空話,不如秋娘直接把我的所有都拿去,這樣秋娘就可以慢慢欣賞我落魄的樣子了。不消氣也沒關係,誰讓我犯的錯這麼多呢,秋娘不肯原諒也是應該的。”
他這話堪稱驚天駭俗,梁淺秋內心激蕩,一時沒話說。
她眨幾下眼:“……再說吧。”
溫允知點頭:“聽秋娘的。”
梁淺秋將視線轉向別處,她竟有些不敢看溫允知。
醫館在她起伏不定的心緒中到達,車夫重重扣幾下車壁,像是怕他們死在裡麵。
“少爺,夫人,到醫館了,你們快去包紮吧!”
梁淺秋率先下車,溫允知緊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地走進醫館,坐診的是個老大夫,看到溫允知呼呼冒血的手,趕緊招呼他坐下。
他拿了藥粉和布過來,好在溫允知的手傷得並不是很重,隻是看著嚇人,老大夫很快就給他包紮好。
梁淺秋全程沉默地看著,老大夫手腳不算麻利,眼睛有些花看不清,她看著看著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祖父。
——那個在她還未出生便死去的男人。
他也是個郎中,隻是醫者不能自醫,他得了罕見病,很快就消失於這世上。
死前他還覺得女兒有所托付,不會孤單,可誰能料到,後來會發生那麼多事呢?
裴燕飛很少跟她講關於祖父的事,她對祖父的了解也不多。
娘死後,她更是很難想起世上還有這麼一個人存在。
“夫人,您需要包紮嗎?您的手指上也有血。”老大夫的聲音將她從回憶中拉回來。
梁淺秋回神,垂眸看那點血跡,隨後搖頭道:“我沒受傷,多謝您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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