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重,比起一個人砸到地上,更像是一捧落地的雪。
1007極限操作,在他落地的瞬間在他已經快要變形的膝蓋上設置了保護程序,季遲滾了一身的雪,一時間每一塊肌肉都無法發力,如果不是因為止痛藥,他應該會感到渾身散架一樣地疼。
他急促地呼吸著,按住自己的膝蓋踉蹌著爬起來,最後往身後房屋的方向“望”了一眼。
月光照在他狼狽的麵孔上,影影綽綽,仿佛蒙了一層水,給人一種他正在哭泣的錯覺。
但他很快轉過頭,倉皇而無聲地逃向山林深處。
別墅四樓,臥房的窗簾被拉開一線,紀寧馨靠在窗邊,看著自家哥哥一瘸一拐,頭也不回地離開,單薄的背影像是隻正在被天敵追捕的幼獸,1007飄在她旁邊,哆哆嗦嗦地嘀咕:【不應該啊……他怎麼真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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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貓就是養不熟的啊。”紀寧馨輕巧地說,“無論你把多少小魚乾捧到它麵前,也不如窗戶外飛過去的那隻小鳥對它吸引力更大,所以不管裝得多乖,都隻是為了找個機會,好扒開那扇窗罷了。”
她伸手按在窗上:“隻不過……還是真叫人失望啊,哥哥。”
1007覺得哪裡不對,但也回過味來了:【等等,所以宿主你……你是故意跟我打賭的!】
紀寧馨無辜地眨眨眼睛:“我當然是故意的,確定能贏我才會當個賭徒啊。”
1007:【……】
1007扼腕,還在試圖掙紮:【可是按照目標的人設他就是不該跑啊!現在不是還沒到他奮起反抗的時候嗎?他現在還在“因為愧疚寬容對宿主予取予求”的階段啊!】
就算不說人設,他這兩天表現出來的也絕對不是要逃跑的樣子吧,真要跑乾嘛不早跑?第一天晚上就能跑了啊!
紀寧馨揉揉迷惑的光團,用一種非常理所當然,甚至透著寬容的語氣說道,“77寶貝,我們對你來說,隻不過是書上的一行簡介,我是反派,惡貫滿盈妒火焚身,哥哥是主角,是以德報怨忍讓溫柔的聖父,僅此而已。”
她笑著,手指往唇上一點:“所以,寶貝你為什麼會覺得,自己能比我這個共同生活過13年妹妹,更了解哥哥呢?”
1007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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