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子乾不乾淨,要不要命。”
鐘熄靜靜聽著,嘴唇蠕動了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也隻是沉默,尾巴卻慢慢停住了,但鬱然聽懂了他沒能說出口的話。
他大概想說,你明明可以不離開我。
他這會兒倒是有了些過去乖巧安靜的影子,總讓鬱然覺得,她抱著的是曾經那隻被一次次騙了之後依舊全然信任她,喜歡像一汪液體一樣蜷在她懷裡,不過十幾歲尚且稚嫩又天真的小貓。
這個念頭讓鬱然的心臟變得很柔軟。她的小少爺一向是有一點小脾氣的,被嬌慣著長大的小孩總是有那麼點脾氣,但又因為被從小浸泡在很多很多的愛裡,所以那點脾氣也從不尖銳,像是鈍鈍的柔軟的刺,搔得人心頭癢癢,總想逗一逗,再哄一哄,看他生氣把他弄哭,再吻掉那些眼淚,把他揉進自己的生命裡去。
鬱然笑了笑,繼續說:“我在他手下幫他處理了幾件麻煩事,又救過他幾次之後被他看上調到身邊。後來慢慢的,除了處理些公事之外,就也開始處理他的生理需求。”
鐘熄背挺直了,嘴角用力抿著。
鬱然故意說:“虞大少在床上很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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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熄冷著臉要掙開她往外爬,被鬱然拖著胳膊拽回來,兩隻手穿過腿彎抱小孩似的摟在身前:“先聽我說完啊,但我在他那兒一直沒真擺脫過打手這個身份,虞忱再喜歡我,床上再騷再浪,他也從沒真的給過我一個乾淨的身份和名分,遇上什麼不能被知道的事也還是讓我去處理,因為他最信任我……昨天你聽到了吧,虞二少爺的失蹤和我有關係,虞忱要上位就必須除掉這個弟弟,他和一個很麻煩的人類合作了,我是幫他動手的那把刀,而且大概要一輩子做一把刀。”
她蹭了蹭鐘熄的頭發,輕聲說:“我臟得很,小少爺。”
鐘熄在她說到一半時就不再掙紮了,等聽到“虞二少爺”,他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垂著眼睛眸光閃爍,半晌仿佛下定了決心,開口問:“……你參與了多少?虞臨川還活著嗎?”
鬱然說:“如果我說我把他殺了呢?”
鐘熄幾乎眼前一黑,好在鬱然立刻笑眯眯地改口了:“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深呼吸寶貝,貓還活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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