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問:“今天學了多少?有沒有什麼不懂的?”
鬱然抱怨道:“我說長官,你不會真想讓我坐完十三年牢就去考大學吧?是不是還想讓我去考央大從此成走上人生巔峰在你身上留下高材生的吻痕啊?”
鐘熄下意識按了下自己包著紗布的肩膀——那裡的紗布下印著一串紅豔的吻痕,深深淺淺一直蔓延到胸口。他上身的傷是祝卿包紮的,背後傷口的麵積其實並不大,也不算嚴重,但祝卿還是麵無表情地把他整個上半身都包了個嚴實,仿佛他被揍到半身不遂似的。
他不想回憶姐姐當時的表情。
鐘熄冷笑了下:“……你連小學課本都沒學明白,就別想那麼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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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又知道我在想什麼了?”
鐘熄還沒說話,鬱然就用更加曖昧的語氣開口,沙沙的聲音混雜著細微的電流聲,從鼓膜順著神經一路酥麻,連手指都差點軟了。
“寶貝,我想在大學教室裡*你。”
鐘熄的臉一下子紅了,耳根幾乎滴血,鬱然還在繼續說:“把你塞在講台底下,那種特別大的,能裝幾百隻貓和人的大教室,我就帶著眼鏡穿著西裝站在講台上點名,一邊把你玩得到處流水一邊故意超大聲地問‘鐘熄同學到了嗎?’‘鐘熄同學是不是沒到?’‘鐘熄同學到了就說一聲,沒到就算你曠課了!’我們的好學生就隻能拚命捂著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但還是忍不住嗚嗚咽咽哼哼唧唧,然後就有學生問:‘大家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怎麼像有貓沒斷奶呢……’”
鐘熄厲聲打斷她:“沒有學校會讓文盲當大學教授!”
鬱然笑起來,不緊不慢地說完這段下流話:“然後某隻小奶貓就被嚇得擠出‘奶’,甚至濺到自己臉上去了。”
她勾著座機的電話線,聽著話筒裡急促的呼吸:“長官有反應了?”
鐘熄不說話,悄悄夾起腿,或許是因為注意力被轉移,就連背上的疼痛都變得輕飄飄的,有熱流在皮膚上亂竄,就像鬱然曾流連在他身上的手……
他咬著嘴唇,把臉埋進枕頭裡,脊背微微拱起,竭力保持著聲線的穩定,但依舊難以抑製顫抖:“……沒有。”
鬱然卻沒有進一步逗他,隻發出似有若無的笑聲。鐘熄又覺得自己像被懸在半空,不上不下地漂浮著,甚至因此生出痛苦和恐懼來,混沌的欲/望通過他缺乏自製力的大腦向他的唇舌發出指令,迫使他發出很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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