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頭,忽得左身一麻,便朝他身上歪去。
“陛下”,李毅不敢驚呼,忙扶老皇帝重回那榻上臥好,“祖父,你先閉上眼,我讓曹邙進來侍奉。”
“曹內官,陛下午間安睡,你先領兩個小內官進去侍奉,切記,手腳輕些不得吵擾。”
吩咐完,事不宜遲,又著他自己親衛呂同薈暗尋軍醫前來,隻留曹邙與軍醫蔡喜陽在內。
待蔡喜陽拿過脈,老皇帝也恰好緩過些氣來,淡淡道:“曹邙,你先去帳外等候吩咐。”
“陛下”,蔡喜陽已被嚇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李毅正聲吩咐:“蔡大夫,有我在此,你如實說來,如實備置藥方。”
蔡喜陽:“殿下,近來行軍酷熱,早晚半夜又涼極,臣方才拿脈觀陛下情況,恐是風疾。”
李毅又問:“需什麼藥,軍中可有?”
蔡喜陽:“需半夏,天麻,茯苓,橘紅,白術,甘草,生薑,大棗這幾位藥,隻缺大棗,但生薑、甘草尚可替。”
“我知道了,因陛下往日常提起你態度嚴正,不卑不亢,為人又謹慎,故今番我叫你來診。此間事還需妥善安排,帳中事情你勿要對旁人講,心口必得嚴密,若是有人問起,你隻說陛下有些疲累便是。宮中院使空缺,待回北都我自替你安排。”
老皇帝已又閉上眼睛,隻悠悠開口道:“蔡喜陽,你如今聽毅兒吩咐便是。”
“臣謝陛下,伏願陛下身體安康,頤養萬歲”,蔡喜陽又朝李毅請旨,“因著熬煮藥汁時,需得有人看著,但軍中尚需製備些解暑藥,臣請殿下撥一二親衛,專為陛下熬藥。”
“好”,這蔡喜陽存了些自保的謹慎,若是藥經他手有些問題的,他蔡喜陽可沒那麼多腦袋,李毅自也知他打算,送蔡喜陽至帳外便開口吩咐,“梁燁、孟熙洵,你二人隨蔡醫官前去,聽他吩咐,藥熬好便送來。”
如今時節,切不能使人心搖搖,李毅又一人急回帳中,對榻上之人不無關切,“皇爺爺,你覺著如何?我拿些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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