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樸這會隻覺可笑,她能明白為何李毅不交出證據,如他交出,老皇帝未必能依法處置,恐要責他父子二人挑撥離間,但眼前之人卻將她牽扯進此事中,拿她做靶,她怎會情願。
“陛下高看民女,我雖不知林府台是否有承諾過皇長孫殿下,但陛下提說湖廣故友,想來與漢、吳兩王之事無關。若我便是殿下所言故友,民女亦有言與陛下,還望陛下勿怪。”
“何言?”
“回陛下,民女素聞清官難斷家務事,如陛下認為天下萬民皆為你之私,那陛下方才所言便是陛下私家事,民女無話可說。但若陛下心存天下,又何需因此煩擾,即刻便著皇長孫殿下交出證據,依法處置即可。”
“哼,誰說兩王私隱需律法處理,不過是些家常小事。與你相關的便隻有唐泓那事,唐泓與你道中故友文茵有舊,二人皆死於在漢王宴席上飲酒過多。毅兒此番去荊楚,雖是拔除些舊疾,但二王皆無事,你不恨毅兒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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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不知唐泓其人是否飲酒,但我故友文茵是邱大真人門下,持守戒律,從不恣意飲酒,怎會飲酒過多。二位親王是否有罪,民女怎敢置喙?陛下提及皇長孫殿下,他如何選擇自有考慮,民女怎會有恨,此前不曾,如今更不會。”
“哦,你竟不恨?我卻不願見你這般豁達,周衝,你叫曹玉來。”
第132章 你是真的。
若樸就這樣被莫名其妙地投入獄中,也不知待了幾日,隻記得小鼠來過兩三次後,李毅亦來過一次。
再論她見李毅果著初見那日衣裝,心中尚且激蕩,既已定心互剖,又何懼老皇帝之語?
次日果真餐食勝過往常,那鼠似通人語,早早便候著,獄卒一放下餐食,它便迅速拖走塊油糕。若樸披衣燃燈,靜靜望著那隻小鼠用前爪緊緊抱住油糕,嘴巴不停。
罷,再給它一塊果子,一小碟漬豆,反正她現在沒甚胃口,也吃不完。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小鼠過於貪吃,一吃也不肯停,吃完這三樣又一路奔至若樸腳邊,期待著她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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